遊就館和各座殿宇裡的銅鐘、石獅、匾額、瓷器、佛像、刀劍,寶瞳過一件,他收一件,從春秋戰國到清末民國,幾百件龍國的東西,一件不落,全進了系統空間。
接著收骨灰和名冊。
靈璽簿奉安殿的門被隨從撬開,靈璽簿一本一本地碼,靈位一排一排地搬,骨灰罈一摞一摞地清。
二十五萬份靈璽和骨灰,流水一樣往系統空間裡灌,不到半個鐘頭,整座奉安殿空空蕩蕩,連張紙片都沒剩下。
那些死人的遺物,軍刀、軍服、勳章、日記、千人針、破爛軍旗,也被掃了個乾乾淨淨。
還有放在其他屋裡的骨灰罈,被別的隨從給清理了!
東西收完,就該拆了。
大鳥居,神門,拜殿,本殿,奉安殿,遊就館,秦守業和隨從們一起催動意念,一座座殿宇連同房梁立柱、石頭基座,憑空消失,分別收進了系統空間和隨從空間。
偌大一片神廁從上到下一層層沒了,地上連碎瓦片都看不見。
地面上的建築拆完,下一步就是挖坑了。
隨從們站成一片,催動隨從空間,連地基帶生土一層層往下收,泥土石塊憑空消失,屁大的動靜都沒有。
秦守業站在坑中間的位置,坑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沉,坑壁修得整整齊齊,像是一張朝著地底下張開的大嘴。
一直往下收了四五十米,秦守業才抬手喊停。
接著他將系統空間裡,剩下的毒氣彈放了出來!
毒氣彈當場開箱,一箱箱碼到了坑底,擺得嚴嚴實實。
秦守業將那些隨從收進系統空間,然後貼著坑壁使用了直上直下的技能。
人到了坑邊緣,他伸手抓住坑沿,整個人翻了上去。
秦守業站在坑邊,朝那黑黢黢的坑底看了一眼,轉過身離開了。
一行人來的時候無聲無息,走的時候同樣乾乾淨淨。
就在秦守業動手的同一時刻,東京另外十六處地方,也一起動了。
千鳥淵納骨塔,一百多個隨從順著塔一層層往上搬,四十二萬骨灰罈和遺骨箱像流水一樣塞進了他們的隨從空間。
那座今年春天才落成的白石新塔,整座塔連著塔基被收進隨從空間,最後地上開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巨坑。
乃木神社,乃木希典那尊塑像連同基座,被隨從直接收進了隨從空間。
旅順和甜島掠來的供器一件沒留,八千份靈位和骨灰掃了個空。
其餘十四處神廁,鳥居、殿宇一座座憑空消失,骨灰和名冊被搬空。
裡頭值班的、巡邏的、起夜撞見的,全被扭斷了脖子,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其中一處,正碰上兩個騎著腳踏車巡邏的警察,隨從從黑影裡閃出來,不等對方看清他的長相,脖子就被他扭斷了。
整座東京,十七處供奉著所謂英靈的地方,已經被人徹底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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