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二十八歲的妹妹，在町役場上班，沒嫁人。”
秦守業吐了口煙。
“都料理了？”
“按三哥交代，五口一個不留，屍體全收進我空間裡了。”
“那女人的底細，審明白了？”
“審明白了。這娘們一開始還抵賴，哭天搶地，說自己是被擄走的良家婦女。”
“我上了點手段，她才全招了，口供跟那男的能對上。”
“她是龍國河北遵化一帶一個叫青石峪的村子的人，當年十七歲，山本那個小隊就駐在她們村附近。”
“她怕死，又貪圖據點裡的大米和罐頭，主動勾搭上了當時還是個大頭兵的山本，三天兩頭往炮樓跑。”
“村裡人背後都罵她，她不以為恥，反倒覺得自己抱上了大腿。”
秦守業有些後悔，早知道讓隨從把人帶過來，他親手殺了！
人雖然死了，但不咋解恨……
隨從一條一條往下報。
“她確實出賣過咱們的戰士，區小隊有個負傷的戰士，組織上安排到村裡養傷。是她主動跟山本說的，山本帶著鬼子把人綁走的。”
“那戰士在據點裡被活活折磨死了。”
秦守業夾煙的手緊了緊。
火車上她自己哭著喊出的話是真的！
“她爹孃和親哥，也是被她害死的！”
“她哥是村裡的民兵，她爹暗地裡給八路軍遞訊息。有一回她哥夜裡回家，她偷摸溜出村給據點報了信，鬼子圍了院子。”
“她哥被當場打死，她爹媽撲上去拼命，被刺刀挑在了門檻上。”
“她倒好，轉頭就捲了鋪蓋住進炮樓，連她爹媽的屍首都沒收。”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煙紙燃燒的輕響。
秦守業臉上沒什麼表情，眼底卻一點點冷了下去。
隨從的聲音還在繼續。
“山本後來給她安排到了縣城裡住，她沒少給山本出主意！”
“她還帶著山本去挨家挨戶的認門指人。”
“誰家兒子當兵打鬼子，誰家給隊伍送過糧、做過軍鞋，誰家地窖藏了糧食，她一個一個往外指。”
“被她指出來的，男的抓去修炮樓、押勞工，女的當場糟蹋，房子一把火燒掉。就一個青石峪，經她的手，點掉了幾十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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