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只覺得莫名其妙,她與陸教官清清白白,怎麼到唐曉春口中就是有了首尾?
激動之下,直接推搡了唐曉春,在父母罵她時更是回罵了過去,畢竟如今她已經上了衛校,不再像從前那樣受父母掣肘,自覺可以和父母講講道理了。
這一頂嘴,就如捅了馬蜂窩。
在外面和和氣氣、對人就笑的唐美朝和林淑農當即變臉,隨手扯過棍子就打了過來。
唐曉春關上大門離開,還“貼心”將門從外面鎖上。
原主無處可逃,又因為顧及骨肉親情沒有打回去,這樣我逃你追,原主一不小心被打倒,頭栽到桌角,當場破了個洞,昏迷過去。
唐美朝和林淑農嚇壞了。
心中後悔,早知道將女兒綁起來打,就不會出這種事。
兩個為人父母的坐在地上,圍著女兒昏迷的身體,垂頭嘆氣,唏噓了好一會,最後一致決定,不能送去醫院。
畢竟唐寶珠身上被棍子打的傷痕清晰可見,有的地方甚至還滲出了血,若這樣送去醫院,他們兩個在外面經營的好名聲就全完了。
學著曾經衛生所宣傳過的急救知識,唐美朝和林淑農找了塊乾淨的布纏在女兒腦袋上止血,又將女兒搬到了床上,想著沒準女兒好好睡一覺就能醒過來。
然後這一睡,就再也沒睜開眼睛。
唐美朝和林淑農不敢讓外面人見著女兒的屍體,商量著將女兒捆了捆,移到蛇皮口袋裡,趁著一個月明星稀、夜黑風高的時候,將女兒扔到了一處亂葬崗裡,隨便挖了個淺坑埋了。
原主就這樣結束了她短短的一生。
此後也不得清淨。
蓋因,一個大活人不可能直接消失。
唐美朝和林淑農為了不惹外人懷疑,編撰了原主看不上小縣城,丟下父母跑去香江想要發大財的訊息,為顯真實,還說原主偷了家裡所有錢,是個實打實的不孝女。
人死了還要利用一波。
親戚鄰居們紛紛痛斥原主的不孝,可憐起唐美朝和林淑農這兩個做父母的。
這些記憶看得唐寶珠捏緊拳頭,眉頭緊皺。
她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一邊思索應該如何行事,一邊悄悄給自己餵了一顆養生丸,又喝了稀釋過的靈泉水。
這具身體實在是虛弱,風吹就倒不是虛話,急需好好補養。
“來,葡萄糖口服液,最適合低血糖用。”
校醫一直觀察著,見這位女同學躺了有個一二十分鐘,臉色還是蒼白,又看她那瘦得跟竹竿似的身體,就知道不僅僅是休息問題。
唐寶珠睜開眼睛,抿了抿蒼白的唇,“謝謝老師。”
醫務室裡的醫生並不是在外面請的,而是由衛校的老師們輪流擔任,唐寶珠喊一句老師沒有錯。
“嗯,喝了就好好休息。”
“睡一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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