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弟兄們，早就死在了那場傾天之戰裡，就只有自己一人苟活於世。甚至還透過那場愚蠢的戰爭晉升那傳說中的窺天，想來真是慚愧呀。
不過張芝很快又恢復了原本沒心沒肺的模樣。沒事，自己還能回去看看他們，就是他們身邊快要沒什麼位置了。
隨即張芝抬手破開洞府的頂部仰望天空，許多時間的分支裡，那些魂淡仍舊好好的活著，說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語。
但………
“你們終究不是他們，雖然是同一個人，但我的靈魂卻否定了你們。”
張芝無奈的搖著頭笑了笑，將眼前的景象散去。而後在空曠華麗，卻寂靜死寂的洞府中心，獨自呆呆的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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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這裡就行，我這個老人家不怎麼講究。”
昂熱抬手製止了一旁隨行人員搬來的精緻座椅，雙眼看著路明非病床邊的空隙開口說道。
隨即他恍若無人般直接坐在了病床邊，像極了來探望受傷孩子的家長。
“第一次的與龍接觸感覺怎樣？”
在隨行人員將病房裡的葉勝和酒德亞紀推走後，昂熱笑眯眯的朝著路明非問道。
“感覺像極了在急需廁所時發現導航上的地方根本沒有洗手間。”
路明非翻了個白眼，把頭扭了過去。
“真是……貼切的比喻。”
昂熱卡殼了一會，隨後強忍著嘴角的笑意答覆道。
“不過面對了這樣的怪物，你真的就沒有其它的想法？”
昂熱還有點不死心，繼續問路明非。
“哦，有。還有種面對了龍侍的感覺。”
路明非繼續飆著他標誌性的垃圾話，看起來他逗昂熱逗得很開心呢。
“………”
面對油鹽不進的路明非，昂熱沉默了一會，隨即收起了平日裡紳士的從容與微笑，嚴肅的朝著路明非開口。
“路明非同學，這次請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你，覺得龍是什麼。”
面對著這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昂熱，路明非硬生生把即將說出口的垃圾話重新憋了回去。
“嗯……我覺得……龍，應該是……一種生命？”
路明非思索良久，終於是憋出了那麼一個略顯“平庸”的答案。
“生命……嗎？”
昂熱望著床上一臉繃住的路明非，反覆咀嚼著他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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