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妍吸了一口大氣,語氣不再客氣,“白魁不要忘了,化神不能出手。”
“吾等十年,要是還沒見到吾兒,你們知道後果。”
她嘆一口氣,人修劫難來了,她給各大勢力傳音。
“諸位,妖皇白魁的小兒子白吟,在正道失蹤,妖獸巢要來了,安排去邊城鎮守,所有人發現白吟蹤跡,送回妖獸森林,結束戰鬥。”
上官家族。
上官蕭厲收到傳音,心中突突跳,趕緊給小女兒傳音,還是發不出去,就她不在家。
找靈藥都快三十一年了,這傻孩子,找不到還真不回來了,他聯絡族人去議事堂集合。
上官家議事堂。
上官蕭厲見人齊了,開始講述,
“妖皇兒子白吟失蹤,找不到,要發動獸巢,應訣太上長老帶隊,金丹長老一百,築基五千,煉氣後期一萬,自願參加,都去安排,快速去戰場。”
“謹遵族長之令。”
眾人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上官晚的院子。
外面來了一位,穿著上官家族服飾的四十八歲女修,她觸碰了禁制。
禁制從裡面開啟,今年已是七十八歲的上官晚,打開了院門,看見女修露出一臉無奈,
“我也沒二小姐的訊息,族裡剛通知了,獸巢來了,可能二小姐聽到傳聞,會趕回來吧!畢竟這麼大的事情。”
女修聽得一愣,露出歉意,行了一禮,“晚姑姑,這幾十年老來打擾您,非常抱歉,這是大家對您的一點心意,您可不能客氣,
這麼多年來,我們也看開了,我們都是自願陪二小姐賭的,她這幾十年在外面為我們找尋靈藥,雖然魂燈一切正常,
可想來也受了很多艱難和辛苦,我們這一萬人此去一別,不只能否回來,還請晚姑姑把名額,讓給我們的後輩與親人,這是名單。”
上官晚鼻頭髮酸,一股淚意襲來,她強制忍住,二小姐出去都快三十一年了,當年那一批相會宴都沒人參加,那一萬人被族裡族外議論。
閒言碎語沒有讓他們妥協,卻被這次獸巢徹底給擊碎了,他們沒為家族聯姻,所以選擇了迎接獸巢,為家族有家庭的弟子奮戰。
她沒有收下儲物袋,接過了名單,
“二小姐是我帶大的,她自從魂魄補全,做下的每一個決定,都沒有錯過,你們的決定我也無法干涉,但你們去了戰場,一定要保重性命,二小姐會帶著承諾回來的。”
她想起剛剛收到儲物袋的行李,本也想去報名,卻被這一萬人搶了先,那她就留下來,為這一萬人守住這份名單。
女修恭敬行禮,“多謝晚姑姑,那就不打擾了。”
她趕緊回去,把東西都還給那些族人,他們都四、五十歲了,不是他們去,就是那些八十歲以上的長輩去。
一個月後。
海族宮殿一處殿門被推開,一人出了院子,就跳入湖水中,去往專門渡劫的海族陣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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