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知微也蹲下身，重新為白泠兮把脈，竟發現本已經沉寂的丹田又恢復了生機。
司瑤虛弱笑了笑：“三師姐，我就知道……大師姐不會死……”
鏡知微眼神複雜看了眼司瑤，眼底藏著心疼。在看到白泠兮的生機愈發明顯後，鏡知微掌心凝著光芒，緩緩治療著白泠兮周身活性微弱的血肉經脈。
一個時辰後，白泠兮體內的靈氣開始緩緩流轉。
半日後，白泠兮身上冰霜內斂，有了溫度。
一日後，白泠兮睜開了眼。
白泠兮本以為要死了，冰麒麟的反噬撕扯著她的神魂。可生命的火焰快消散時，一股龐大的，精純的力量湧入身軀，重新點燃了它。
“太好了……大師姐，你終於醒了，瑤瑤就知道……大師姐不會出事。”熟悉卻虛弱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白泠兮的視線重新聚焦時，就看見了面前剛收回手，直直倒下去的司瑤。
“瑤瑤！”白泠兮欲上前扶住她，起身時身體卻一陣眩暈。
鏡知微先一步抱著司瑤，小心翼翼喂司瑤服下一粒丹藥，看向白泠兮時目光冰冷：“若要尋死下次離遠些。”
“多謝。”白泠兮自知辨別不了什麼。
“你該謝的不是我，尋到你時你已沒救了。是小師妹不信你死了，承受著冰麒麟反噬強行給你灌輸靈氣。”
“你確實要謝，如果不是師妹，你早就死了。”
白泠兮知曉，她感受到了死亡，她也以為自己要死了，是有人將她強行從鬼門關扯了回來。
她又欠了司瑤，這一世，上一世……似乎再也還不清了。
她甚至不敢直面司瑤，不敢正視自己的內心，明明司瑤又一次救了自己……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心底最深處始終藏著那一劍……
她早就放下了，白泠兮無數次告訴自己。但每每夜深人靜，那一劍總是在心口隱隱作痛，折磨著她。
白泠兮看著暈過去的司瑤，伸出手想觸碰她，可未接觸到司瑤，就被鏡知微側身躲了過去：
“回去吧。”
司瑤醒來時渾身舒適，難得睡了一覺，神臺分外清明。
“醒了？”鏡知微拿一杯靈水遞給司瑤。
司瑤潤潤喉，勾起一抹笑：“謝謝三師姐。”
“對了，大師姐她……”
話剛出口，就見白泠兮從外走來，來到司瑤床邊蹲下身。
白泠兮神情複雜，眼底帶著遮掩不住的心疼和悔恨：“日後不要這麼衝動……”
司瑤扭過頭：“瑤瑤說過要保護師姐，以後也會保護師姐。”
白泠兮的聲音帶著些顫抖，抓著司瑤手腕的手過分冰冷：“你如果出事了，我該怎麼辦……你知不知道，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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