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楚姜兩家給吸引了去。
而十八號擂臺,竟是無人挑戰。
餘雪蘅站在黃金臺上,罵都罵累了。
弟子席。
“無極哥哥,這位餘小姐還真是深藏不露。”姜清漪問得不在意,實則不動聲色地試探著,“不知她是什麼修為呢?”
此人她看不清修為,要麼就是比她高,要麼就是有法器掩藏,應當不是前者。
隋無極手裡的青玉扇輕搖慢晃,眸色溫柔道:“清漪妹妹,我也不知道,她身上有法器。”
果然。
“這樣啊,可無極哥哥不是和餘小姐是未婚夫妻嗎?”
隋無極連忙收了扇子,生怕她誤會了:“清漪妹妹,我與她清清白白,無甚關係,你別誤會。她蠻橫跋扈慣了,哪裡比得上你。”
“無極哥哥謬讚了,餘小姐或許只是率性了些。”這般說著,姜清漪心底卻升起一股優越感。
這兩人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厄告訴過她,這個世界不僅天瀾大陸一個大陸,是分等級的。
這些人定是從其他更高階的大陸來了,這隋無極初見時,一齣手就是八品法器,定是不俗。
“清漪妹妹真是善良,也不知姜家人怎麼就瞎了眼,錯把魚目當了珍珠。”
姜清漪故作傷心地垂眸,隋無極趕緊掏出各種六七品丹藥哄她。
不遠處一道難以忽視的灼熱目光投來。
她頭也沒抬,因為她知曉是楚望辭。
可那又如何?這些人都該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將世間最昂貴的東西雙手奉上。
“清漪妹妹放心,餘雪蘅不會放過那個小賤蹄子,煉丹會上,我亦會將她踩在腳底,讓她道心崩碎,也讓她這種井底之蛙知曉知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姜清漪欲言又止,最終什麼也沒說,實則眼底一閃而過的得逞。
一日很快過去,由於姜楚兩家爭得兇,其他家莫名也被傳染了似的,竟是一天便角逐出了一百名,眾人磨刀霍霍,只等第二日家族最後十名核心弟子上場。
翌日。
天不亮,看客臺便坐滿了人。
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穿透雲霧,姜家人簇擁下,姜驚瀾抱著姜滿走進黃金臺。
他擔心道:“妹妹,不如,我們先去替你探一探路?”
其他人也紛紛投來緊張惡毒眼神。
姜滿揉揉惺忪的眼睛:“你們打不過的,也不是悟性不悟性,天賦不天賦,這人修為在你們之上。”
擂臺之上比劍,不允許使用任何手中利刃之外的東西,就連伴生靈物也被禁止,所以除了比劍誰更勝一籌,那便得比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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