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邊催動微弱的靈力，止不住地顫抖著，一邊往下。
不知走了多久，又前往何方，姜扶玉感覺自己渾身麻木，意識已經凍得有些模糊起來。
身側除了妹妹眼神還清明一些，另外兩人已經有些迷離了，在這麼下去，恐會出事。
他急忙搖醒兩人，也顧不得那麼多，一人嘴裡塞了一顆沉月丹和熾陽丹，接過姜滿手裡的避水珠。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凍住，只艱難地溢位一個字。
“回！”
聲音溫柔，卻不容置喙。
三人對視一眼，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聽話地點頭。
姜扶玉單手僵硬地抱著姜滿，拿出一條繩子捆住另外兩人，往海面去。
就在此時。
當——
命運的鐘聲敲響。
姜滿渾身寒毛驟然豎起，金色的蝴蝶自她身體裡飛出來，朝他們反方向飛去。
蝴蝶振翅，散發金燦燦的光芒，從他們眼底掠過，穿出屏障，毫無阻礙地飛入深海，又飛回來停在姜滿眼前。
姜滿想說什麼，乖乖地看向自家大哥，其他兩人也眼巴巴地看過來，姜扶玉無動於衷。
“走！”
姜滿只好看向另外兩人，下一瞬，姜滿和姜驚瀾雙手合十，朝姜扶玉朝拜。
沈酌棠明白了意思，也學著他們的動作，虔誠地朝姜扶玉朝拜。
姜扶玉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妥協地扯了一下繩子，帶他們跟著慈悲蝶而去。
試問，大大小小三隻貓狗，齊齊朝你作揖，誰能忍得住？
三人一下開心了，乖乖跟著他。姜滿貼著他蹭了蹭，若非渾身冰凍得僵硬，她恐怕已經撲上去，給大哥一個大大的香香。
一路往下，周遭愈發漆黑平靜，靜得詭異，像是四周隨時有什麼東西突然跑出來一樣。
縱然是在修仙界，四人也生出了懼意來。
姜滿和姜驚瀾下意識貼向姜扶玉，姜扶玉面色沉穩，見狀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將沈酌棠也拉著靠近自己。
沈酌棠對此震驚了一瞬，意識都清醒了不少，剛要開口說謝謝，姜滿的小手已經摟緊她，姜驚瀾更是挪動位置，將她擠到中間去。
四人就這麼貼著不斷往前，再往前。
隨著慈悲蝶飛動，直到吞了一整瓶熾陽丹後，他們突然像是穿過一層什麼看不見的屏障。
渾身的寒冷瞬間散去，姜滿一陣欣喜，立馬動起來，抱緊自家大哥貼貼：“大哥大哥！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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