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指向第二團光。
灰白晶石從光芒中顯露出來。它只有半拳大小，內部卻像封存著一片未分天地的混沌，四周空間不斷塌陷又恢復。
“第二件，混沌源晶。”
雲璃丹田裡的混沌核心傳來強烈牽引，金丹表面五種法則幾乎同時向外延伸。
這東西可以讓她的根基再次蛻變！
“將它融入金丹，你的混沌種子會直接化作法則核心。丹體品質也會隨之提升，往後衝擊元嬰，至少能省去十年積累。”
十年。
對於雲璃這樣修行速度驚人的人而言，十年可能不會真的需要十年，可源晶帶來的金丹品質提升卻無法估量。
最後一團光最為普通。
裡面沒有兵器，也沒有晶石，只有一顆緩慢流動的透明水滴。
“第三件，是我的傳承記憶。”
元清指尖觸及水滴，鏡中閃過無數支離破碎的畫面。有她修行萬法的經歷，也有她與上古強敵戰的身影，更多則是密密麻麻的法則紋路。
“裡面存著我一生對萬法神脈的理解。不過記憶不是修為，你能吸收多少，要看自己的悟性。”
三團光芒並列懸浮。
“只能選一樣？”雲璃問。
“鏡中力量只夠送出一件。”
元清袖口拂過，三團光來到鏡面前方，“劍法可以立刻增強殺力，源晶能重塑你的金丹。至於記憶，它不會直接給你任何力量，甚至可能需要百年才能完全消化。”
話說得很清楚。
無論怎麼看，前兩件都比第三件更直接。
蔣玄沒有出聲替雲璃決定。
遺府即將關閉，外界還藏著破界裂縫後的大乘妖物。選擇能夠迅速增強實力的劍法，理所當然。可萬法神脈的道路無人能夠指導，初代覺醒者的畢生記憶同樣無可替代。
每一樣都珍貴到無法估價。
雲璃看向古劍。
永珍歸墟劍確實強大，但劍法終究是人創造的。有萬法歸宗與完整神脈，她日後未必不能自行推演。
視線移向混沌源晶。
金丹重塑的誘惑更大，甚至能讓她提前擁有衝擊元嬰的資格。可借外物催生出的核心，是否適合自己的神脈，眼下無法確認。
最後，她看向那顆透明水滴。
元清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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