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蒼指尖向後划動，大片靈石交易記錄飛速閃過。
數額巨大，來源卻全被不同商號切割。
“他們近年來擴張速度異常，靈石和資源的來源一直不明。如果歸墟閣是他們的，那很多事就說得通了。”
秦月看著地圖上不斷擴大的臨淵宗勢力範圍，背後泛起一層寒意。
一個末流宗門，在二十年內擴張至足以與青雲宗抗衡。所需的資源絕不只是幾條礦脈能夠供給。
歸墟閣藏在黑市斂財。
臨淵宗則在明面上吞併地盤。
一明一暗，恰好互補。
“趙無極收留沈霽，也許並非看中他的修為。”雲璃指尖點在臨淵宗山門位置，“沈霽曾做過青雲宗內門首席，對宗門佈局和人員極為熟悉。”
秦蒼下頜繃緊。
若只為噬元術找一個試驗者，臨淵宗大可選擇自己人。偏偏他們收下聲名盡毀的沈霽，還幫他強行結丹。
看中的，很可能就是沈霽腦子裡的東西！
“護山陣法今日起更換外層陣眼。”秦蒼將一道宗主令壓進桌面，金光沿密室牆壁向外傳遞，“所有曾由沈霽接觸過的巡守路線一律廢棄，庫房和傳送陣增加雙重驗身。”
令符剛發出去，他又取出三枚青色玉牌。
一枚送往戒律堂。
一枚送往暗堂。
最後一枚則懸在掌心，遲遲未動。
“臨淵宗與歸墟閣的關聯，暗中調查。”秦蒼目光掠過在場三人，“沒有拿到決定性證據之前，任何人不得對外透露，更不能打草驚蛇。”
君青衍撥過一枚靈珠：“我去臨淵宗。”
“不行。”
秦蒼將最後一枚玉牌拍在桌上，茶盞被震得輕響：“你這張臉剛出現在他們山門外，趙無極就會知道事情暴露了。何況太上護法團即將出關，你此時離宗，他們只會將注意力全壓到雲璃身上。”
空氣裡泛起一縷寒意。
靈珠內部的劍紋亮了半寸，又被君青衍壓回掌心。
雲璃伸手，從他指間抽走那枚幾乎被劍意灼熱的珠子。
皮膚相觸時，兩道契印同時發亮。她能感知到他對歸墟閣的殺意，也能感知到那份殺意之下，對元清遭遇重演的戒備。
“師尊不必去。”
珠子在雲璃指尖轉過一圈，被重新放回他掌中：“歸墟閣已經接觸過我一次。他們沒能買斷清魄丹，一定還會再來。”
秦蒼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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