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立刻低下頭，險些把冰骨花的根鬚扯斷。
“有事便說。”雲璃拿過藥材檢查。
“就是……”秦月捏著那截無辜根鬚，耳根燙得厲害，“宗門裡最近有些傳言。”
“關於天象？”
“也不全是天象。”
窗外竹葉擦過石壁，沙沙聲鑽進屋內。秦月看了看雲璃，又飛快掃過君青衍，終於把心一橫。
“他們說，你們在靈泉洞室裡同修。”
雲璃指腹捻過花瓣：“本來就在修煉。”
秦月胸口一噎。
這回答沒有任何問題，可配上宗門裡流傳的那些細節，怎麼聽都不太對！
她壓低聲音：“你們……你們在靈泉洞室裡做什麼？”
“修煉。”
雲璃連語氣都沒變，繼續檢查下一株靈材。
秦月抱著最後一點希望：“就修煉？”
這次，雲璃看了她一眼。
目光很平靜，從她泛紅的耳根落到被扯斷的冰骨花根鬚，再緩緩回到她臉上。
秦月立刻把嘴閉緊。
她低頭整理玉箱，動作快得像是突然對藥材產生了無窮興趣。可才收拾兩下，君青衍便將一枚修好的寒髓珠推到雲璃手邊。
微涼指尖相觸。
兩道契印同時亮起，空氣裡的靈力也跟著輕輕震盪。
秦月把頭埋得更低。
行。
確實只是在修煉。
至於為什麼修煉時要神魂合契，為什麼突破後兩人的氣息能纏成那樣，她一個外人不該問！
離開禁地後，她本打算直接回藥田。結果剛走到內門石橋，便被三名相熟女弟子堵住。
“秦師姐，你剛從禁地出來？”
“雲師姐是不是還在靈泉洞室？”
“君師尊也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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