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系靈力滋養萬物，這點他當然知道。但知道歸知道，被人當面輸了比試還主動給你療傷——這待遇，他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碰上。
“你……”孫燁喉嚨動了動，“你都贏了還給我治什麼，我又沒受多重的傷。”
沈長歌收了靈力，拍拍手：“反正順手的事兒，靈力用完了再慢慢恢復唄。總不能讓你帶著傷下去，回頭別人還以為我下手多黑呢。”
她說得輕描淡寫，孫燁卻聽得心頭一熱。
這沈長歌……
贏了不踩，手下留情，輸了還給治。
孫燁深吸一口氣，又拱了拱手，這次比剛才更鄭重：“沈師妹，今天這人情我記下了。以後在書院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沈長歌擺擺手：“孫師兄言重了，一場比試而已，別搞得跟結拜似的。”
臺下鬨笑一片。
孫燁也笑了，這回是開心的，嘴角咧得老開。
……
“第一輪個人戰結束，恭喜沈長歌，衛子衿，陸斬，柳青鸞，趙景雲，周馳，葉寧，溫柔，八位選手成功晉級下一輪。”
臺下掌聲雷動，有人已經開始押注第二輪誰能贏。
“第二輪抽籤，開始！”
沈長歌伸手進抽籤筒，指尖一碰，捏出來一看——
簽上刻著“三”。
她抬眼掃了一圈，對面，趙景雲手裡捏著籤，臉色微微發白。
兩人目光一對上，趙景雲苦笑了一下，衝她點了點頭。
沈長歌也點了點頭，心裡倒沒什麼波瀾。
丹田裡，青蘿葉子一抖：【喲，趙景雲。】
【打不打？】小火躍躍欲試。
【打啊，為什麼不打？】青蘿理所當然，【昨天東西都收了，賭約也免了，但比試是比試，又不是私仇。】
小土道【本座覺得沒問題，正常打就行。】
小水軟軟附和【嗯嗯，公平比試！】
“第二輪，三號擂臺，沈長歌對趙景雲，請雙方選手上臺。”
裁判長老的聲音剛落，趙景雲深吸一口氣，大步踏上擂臺。
他昨天派人親自登門賠罪，就有預感今天大機率會碰上沈長歌，果不其然在這第二輪比賽中碰上了。
臺下，不少弟子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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