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沈長歌第一！”
“剛才那幾下什麼意思？衛子衿怎麼就突然躲不開了？”
“你沒看見嗎？沈長歌的藤蔓抽在他手腕上，正好卡著他放風刃那一下！”
“她怎麼知道衛子衿什麼時候放風刃？”
“不知道啊，反正她就是抓準了！”
衛子衿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色有點複雜。
他看了沈長歌兩息，忽然笑了一下：“你抓到我起手那個習慣了？”
沈長歌也沒藏著掖著：“你右手抬那一下太固定了，稍微改改，下次別讓人抓著。”
衛子衿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行，我回去就改。”
他拱了拱手，心服口服：“第一是你的，我沒話說。”
臺下角落裡，沈長淵看著自家小妹站在臺上衝臺下揮手，嘴角彎了一下。
旁邊那師弟湊過來：“沈師兄，你妹妹拿第一了！你剛才還說‘猜’，這不就是第一嗎！”
沈長淵收回目光，淡淡道：“嗯，還行。”
“還行？這可是第一！”
“嗯，第一。”沈長淵重複了一遍，語氣還是平平的，可嘴角那道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另一邊柳青鸞和溫柔的第三名之爭也落下了帷幕。
兩人打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最終柳青鸞憑藉極品上等冰靈根的優勢，在靈力即將耗盡時抓住溫柔一個微妙的破綻，一道冰稜精準擊中她身體，水幕術中斷，跌出擂臺，險勝拿下第三名。
執事長老站在擂臺中央，聲音洪亮：
“本屆術法院大比，第一名沈長歌，第二名衛子衿，第三名柳青鸞！備選人員：溫柔、陸斬、周馳！”
“獎勵發放：第一名兩千貢獻點，第二名一千五百，第三名一千，備選人員各六百，貢獻點今日內到賬！”
“三日後，六人隨趙院長前往總院參加為期一月的集訓，請各位做好準備。”
臺下掌聲嘩啦啦響了一片。
沈長歌收好貢獻點令牌，從凌雲臺走下來時，不少弟子主動讓路，眼神里再沒有半分輕視。
廢靈根拿第一，這事兒今天之後，整個術法院沒人再敢說半個“廢”字。
沈長歌回到青竹院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院門口蹲著個人。
走近一看，大哥沈長淵坐在院門前的石階上，手裡拎著個食盒，旁邊還擱著兩隻儲物袋。
“大哥？”
沈長淵抬頭看她，嘴角彎了一下，站起來輕輕揉了揉她腦袋：“打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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