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知道顧凌風回來的時間太短,七皇子這個人,對顧凌風還真造不成威脅,因為他沒腦子。
就像他曾經那罵出“你全家都是狗屎”。
回頭聽,無語又好笑。
“但他覺得是你兄弟裡面最畜牲的一位。”
三公主想了想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詞“畜牲”。
“你兄弟!你兄弟!你兄弟!”顧凌風小聲在一旁嘀嘀咕咕。
“……”三公主白他一眼:“你要說七皇子用腦子算計人的那種惡,他到是沒有,他就是孩童最純粹的惡,曾推小太監下水想看小太監能在水裡多久不上岸,喂宮人吃炭火……”
七皇子就像小時候用開水燙螞蟻的孩童,說多惡好似也沒有,但就是那種單純覺得好玩,才讓人遍體生寒。
“倒是沒有一點風聲。”顧凌風眉頭緊鎖,呢喃道。
“他有個好哥和好母親。”
三公主頓了頓:“其實,在你沒回來前,我想過接觸他一母同胞的親兄長三皇子,你應該還沒見過他,他被那老東西派出去辦差了!是個溫文爾雅,風光霽月,接人待物都會讓人感覺舒心的人。”
她想了想自己,其實她當時也被三皇子的表象迷惑,但看到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七皇子後,對那個信任三皇子營造出來的形象的自己,她做了深刻反省,這不是瞎嗎?
能給這樣的弟弟遮掩,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當然,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有公平正義富有善心的為苦命人做主,對上盛寵的淑妃、得力的三皇子。
三公主的眼底快速滑過一抹嘲諷,調整個姿勢,懶散的倚靠到桌面。
“屁大點地兒,有什麼好派出去的?腳邁出去一步,一看~哇塞……到邊境了!”
咚!聽著顧凌風毫不遮掩的嘲諷,三公主慵懶的扭腰靠桌子,變成扭腰閃著腰,把自己摔了個屁股蹲。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和打翻了調色盤一樣,霎是好看。
良久,她揉著腰,坐在地上憋出一句:
“低聲些,這難道光彩嗎?”
“幹都幹了,還怕人說?知道前朝為何邊塞詩沒幾首嗎?”
顧凌風笑靨如花,三公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搖一半,明白了,脖子扭了。
“嘶……你別說了!低聲些,這光彩嗎?”
前朝自然是因為邊塞都快塞到天上和太陽肩並肩,若非前朝的人不會飛,太陽他們都想打下來。
他們這一朝邊塞詩一首接一首,首首都很愁,那是因為邊塞都快退到家門口。
你在家門口被人邦邦兩拳,你能不哭嚎嗎?
真應了顧凌風那句,屁大點地……一步邁到邊境。
啊!九弟這張嘴啊!說這話時,不能低聲些嗎?這光彩嗎?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