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盡興，但到底得了便宜，左淵力道不知不覺鬆了許多。
“真嫩，老子都沒使勁，就紅了。”
指腹從她臉頰上滑下來，落在下頜的位置，拇指安撫性的，輕輕蹭了蹭那片被他捏紅的皮膚。
“疼不疼？”
終於被放開的蘇素，手攥著被角，遮掩住微微發抖的身體，不斷的往後蜷縮起來，把臉埋進被子裡，蹭掉上面的眼淚。
抬起再次要落下的手，被她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脖子，躲過去，以為又要來捏她的下巴。
“別碰我！”
左淵聲音，帶著一種被磨平了稜角，近乎無奈的認命。
“一碰你，你要不然就裝死，要不然就打我咬我。”
“就不能給個好臉！”
“我資本這麼雄厚，真有這麼不爽嗎？”
蘇素睫毛顫了顫，偏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滿是吻痕的半截後頸，每寸肌膚都透著凌虐的美感。
“一個月了，你也該…放我走了。”
聲音悶在枕頭裡，含含糊糊。
“這不可能。”
左淵重新在床沿坐下來。
蘇素後背繃緊，能感覺到他的重量壓在床墊邊緣，床微微晃動了一下，身體跟著往他的方向，向後滑。
左淵抱了個滿懷，繼續吻咬著，懷裡人肩膀微微弓著，後頸的皮膚，在他視線底下。
白得晃眼。
“顧執還有兩三個小時就到。”
左淵感覺到她呼吸變了，急促了一拍，攥著自己胳膊的手指收緊，指尖陷入皮肉。
疼痛讓他眼底沉了沉，嘴角滿是自嘲的意味。
“我哪裡不好嗎，你就這麼非他不可？”
“你說他要是知道，你跟我…不止一次，你們還結的成婚嗎？”
“滾！”
“滾啊！你怎麼不去死！”
蘇素被刺激到，一把推開人，抓住手邊的枕頭就扔過去，沒打算躲的左淵，被砸的正著。
疼倒是不疼，但胸口實在是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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