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曾經的心肝寶貝,都挑釁到我面前來了。”
他抿緊唇,語氣泛酸,“還是說,我需要給你的心肝寶貝讓位?”
一口一個“心肝寶貝”,話裡的醋意幾乎都要溢位來。
舒意無奈起身,拿起桌邊的礦泉水遞給他。
他一路不停的趕了過來,又蹲門口哭了半天,嗓音沙啞乾澀,嘴唇也失了潤澤度。
“這是有人刻意偷拍的,你又不是不清楚?”
賀池野像是在和她置氣,裝作沒有看見,不肯伸手去接。
“我不清楚。”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婁舒意,你哄我一句,是要你的命嗎?”
他明明最好哄。
只要她哄上一句,他就會像狗一樣搖著尾巴的湊上去。
“不要命,不會哄人。”
舒意無奈嘆氣,擰開瓶蓋,將瓶口抵到他唇邊。
“小狗乖,喝點水。”
話音落下,賀池野剛才的氣勢,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乖乖仰頭,順著她的動作嚥下水,潤了潤乾澀的喉嚨。
心裡也在默默妥協。
行吧!
她本就清冷,不喜歡說軟話,又不會哄人,能縱著他鬧脾氣已經是偏愛了。
賀池野想著自己鬧了這麼久,忽然有些心虛。
他傾身過去,試探著在她唇角碰了一下。
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留意她的神色,見她沒有閃躲,這才放下心來。
他耐心又溫柔的討好她,像是在為他剛剛的鬧脾氣賠罪。
希望她不要生氣,也不要怪他。
許久,才緩緩分開。
“姐姐,我剛才這麼鬧你,你會不會生氣?”
舒意的手隨意搭在他的腰側,“嗯,是挺能鬧騰,不過......”
她故意停頓了兩秒,“是小狗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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