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口血卻是黑色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幽暗。
他還沒來得及關注，只覺體內能量沸騰，真元海如潮動。
蘇塵正在突破的當口，豈能分心？
他連忙收回心神，繼續突破。
但黑色枷鎖已被掙斷，他又已經打開了桎梏，接下來還不簡單嗎？
僅僅一天之後，蘇塵就真正踏入了滅虛境五重巔峰。
他睜開雙眼，掃視之下，卻發現自己吐出來的那口黑血不見了。
蘇塵眉頭一皺，不明所以。
但此時此刻，突破的喜悅超過了一切，他很快露出笑容。
“現在我的實力有多強？”
蘇塵打了個響指，頓時，九十九道規則齊現。
才九十九道？
要知道，他在滅虛境四重巔峰的時候就可以一擊打出九十道規則，可從四重巔峰衝上五重巔峰，居然只是增加了九道規則？
沒有這麼簡單。
因為上了九十道規則之後，每增加一道規則，其威力便相當於之前增加十道規則！
這乃是因為規則的基數越大，新增一道規則，產生的交織也越多，從而將威力進一步放大。
“現在的我，哪怕不動用湮滅能量，也足以與晏鳴一戰了。”
這傳出去恐怖之極，只是滅虛境初階，就能抗衡甚至打敗最強的滅虛境中階黃金一代！
說起來，蘇塵還是吃虧在不能動用滅虛境中階規則，否則的話，他就不單單是“足以戰”晏鳴，而是能夠碾壓。
“只是生命本源虧損太多了。”
蘇塵一嘆，他的生命本源之前受損得太過厲害，雖然不影響戰力，但他以後突破滅虛境中階、滅虛境高階的時候，只能一次成功。
但凡有一次失敗，那生命本源再損傷一次，他的修煉之路就此斷絕了。
“能修復生命本源的大藥少得可憐，上次抄了晏家也沒能找到一株。”
“不過，晏家沒有，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蘇塵露出一抹笑容，他雖然來到滅虛境五重巔峰，但要達到這個層次的登峰造極，不知道要填下多少的先天之氣。
所以，如果再能去抄幾家開天境勢力，應該很快就把自己的修為送到滅虛境初階的盡頭，然後衝擊滅虛境中階。
“滅虛境中階，我比別人晚了多久？”
正值陰魂入侵，年輕一代的修為提升速度都像是坐了火箭，快得嚇人。就連白銀一代也已經有好幾個邁進了滅虛境中階，完成了對蘇塵的境界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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