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蘇塵心生感慨，看來自己還得感謝張凌虛。
若不是他打破了遠古道門，自己估計也難以跨越，畢竟張凌虛也說那是天道故意為難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和天賦毅力無關，無論如何就是無法完成。所以張凌虛成就開天境後，直接把遠古道門轟爆了。
歷代開天境那麼多，卻只有張凌虛出手做了這件事。就衝這一點，蘇塵服。
跟天道對著幹，張凌虛肯定會受反噬。
也許現在天下無人知道張凌虛的名號，就和天道有關，是天道故意埋葬了他的赫赫聲名。
畢竟，沒有永恆的存在，再輝煌的傳說也可能湮滅。
腦海中的畫面，還在轉動。
這時張凌虛還不是開天境，是滅虛境高階。他與諸多同代天驕爭鋒，展現出無敵的王者風采。
在這些畫面中，蘇塵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鍾離嶽。
當初蘇塵被先天石靈吸引深入地下，結果遇到了鍾離嶽。也正因為鍾離嶽，他才知道，星宇有異寶能將人封印，在數億年之後復甦。
原來這位主竟是和張凌虛一個時代的！
蘇塵也沒想到，竟會在張凌虛的記憶中看到鍾離嶽。
而且，鍾離嶽還可以說是張凌虛的最強對手，因為在這些記憶之中，張凌虛與鍾離嶽交手的次數最多，甚至獲得勝利的並不總是張凌虛。
不過，最終還是張凌虛笑到了最後。
“鍾離嶽！”
蘇塵心中暗道，“要是下次能再遇到，得好好問一問他，張凌虛到底是什麼時代的開天境，為什麼和我、周浩等人有著說不清的聯絡？”
接下來，畫面的變動越來越慢，越是接近張凌虛生命的初期，記憶卻是越少。
很快，畫面消失。
蘇塵驀然睜開了雙眼。
結束了。
咦？
桌子上，那塊石頭已經化成了灰燼，但蘇塵有種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融進了他的體內，讓他發生了莫名的變化。
只是這種變化太細微了，蘇塵一時之間也無法說出到底是什麼。
但他相信，這就像埋下了一顆種子，不用多久就會破土而出，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還有，我與石像的聯絡又變強了。”
蘇塵揮動一下手掌，只見赫然五道滅虛境高階規則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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