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從原始深淵來的種子，要是他和別人一起殺了蘇塵，這種子該歸誰？
“不玩？那我就不奉陪了。”
蘇塵揮了揮手，就要撕開空間離開。
“張朝！”
元暉大喊一聲，等蘇塵停下動作，他又說道，“你這次能逃，下次也許還能逃，可最終，你逃不過註定的命運！”
“哦？”
蘇塵哈哈一笑，“命運還有註定的說法？”
“哼，在不可阻擋的大勢面前，你的命運早就註定！”
元暉傲然道。
的確，他身後站著十二個絕地之主，當初連開天境都被他們幹掉了，更別說一個小小的滅虛境中階了。
就算蘇塵成了滅虛境高階，哪怕邁進準開天境，又能怎麼樣？
沒成就開天境，哪有資格跟開天境叫板，更何況對方還有十二個。
蘇塵搖搖頭：“對自強不息的人來說，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只有像你這樣的人，才會覺得命運是註定的。”
“桓清應該告訴過你，你要面對的是多麼絕望的存在吧？”
元暉冷笑道。
“所以才更有意思！”
蘇塵哈哈大笑，都說開天境無敵，因為兩個開天境不會存在於一個時代，所以除了遠古時期，沒有人知道開天境之間的實力差距。
現在他有機會和十二名曾經稱霸一個時代的至強者交手，對他來說，這不是絕望，而是振奮，是期待。
元暉沒話說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明明知道自己要面對十二名開天境，還能笑得這麼自信。
蘇塵笑了笑，一腳跨出，身形瞬間消失在虛空裡。
元暉沒有追，他在陽界能來去自如，但陰魂不行，就連滅虛境高階屍身也要受到一定的限制。
“你終究只是個跳樑小醜。”
“時代的車輪已經啟動，你要是敢螳臂當車，只會被碾成碎渣。”
元暉看著蘇塵離開的方向，冷冷道。
天底下不會有比開天境更強的存在，所以十二名絕地之主聯手就是無敵的，絕不是哪一個人可以對抗的。
……
斗轉星移，蘇塵回到了鹿象域。
蘇塵每天忙著收集先天之氣，煉製丹藥，距離十四星巔峰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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