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道境都是從一重二重逐步修煉上去，合道境六重雖然能鎮壓上千道低階位面之力，可合道境六重的實力又豈是憑空得來？
這本身就是一種悖論，想要駕馭一千道以上的位面之力，至少需要合道境五重修為，可位面之力最晚也要從一重就開始修煉，二者根本無法兼顧。
正因為他們都是妖孽天才，才越發困惑。
俞冰璇等人，體內也只能容納幾十道位面之力，多一道便有爆體之憂，蘇塵卻為何能如此強悍？
“嘭！”
蘇塵一腳踹出，正中張光霽小腹，將其踹得倒飛而起。
他疾追而上，“嘭嘭嘭”一連串連環踢落下，生生將張光霽踢成兩截。
可合道境生命力極強，張光霽心念一動，斷軀便重新拼接起來，氣息流轉，傷口迅速癒合。
“嘭！”
可他剛癒合完畢，臉上又捱了蘇塵一拳，半邊臉頰瞬間凹陷。
戰鬥就在張光霽的不斷受虐中持續，張光霽傷勢越發沉重。
無人敢上前相助，如今蘇塵的戰力已經是合道境三重級別，誰硬上就是自討苦吃。
張光霽不敢再硬接，開始逃竄拖延時間，只盼位面疊位再次逆轉，好讓他回手反擊，一雪前恥。
一逃一追，雙方相差一個小境界，張光霽本就難以逃脫，再加上空間狹小，更是插翅難飛。
他不斷被蘇塵擊中，斷手，斷腳，甚至斷頭，慘狀不堪入目。
俞冰璇等人紛紛嘆息，在他們的印象中，張光霽強大到近乎無敵，當年號稱最強天才。如今卻被人這般追著打，實在令人唏噓。
這一代天驕才是真正跨時代的存在，霍寧寧、秦雨伯、申問天三大天王，讓得無數老一輩強者汗顏。
至於蘇塵，大家都以為他沉寂了，沒想到他只是在沉澱自身，一旦爆發，便是驚天動地。
“嗡！”
陡然間，金光瀰漫天地，合道之符再度顯化出來。
眾人瞬間將目光移了過去，即使俞冰璇將張光霽視為偶像，此刻也果斷轉向合道之符。
“這次顯化出來的符文更完整了！”
司寇昆驚呼。
他在這裡駐守這麼長時間，每次合道之符顯化出來，他都會參悟，最有發言權。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這次顯化的合道之符，比以往更多更完整，而且不再模糊，彷彿要從地底緩緩浮升出來。
眾人連忙凝神參悟，合道之符一旦真正出世，其存續時間極短，很快就會消散於天地間。
要不是這裡是兩個位面的碰撞之處，合道之符根本無法留存，早就被天地規則磨滅了。
正在毆打張光霽的蘇塵，也是停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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