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送過來的信,又因為他現在的地位,有點尷尬,雖然信上的蠟封還在,卻也不知道是過了多少人的手的,肯定是被人拆過的。
王妃沒有看過,她就不知道了。
原本就沒有任何期待,忽然將這封厚厚的信捏在了手裡,也生出了些感念,有些複雜的情緒。
帶了芽兒回去,把她收拾妥當了,才躺在榻上,慢慢的看。
厚厚的信,也沒寫什麼要緊事,就是一些日常瑣碎,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想在信裡也八卦一下,到底還是有分寸的,只說了那頭的風光好。
也不知道是去辦差的,還是去旅遊的。
還能有功夫看一下風光。
最主要的是每一頁紙上,都貼了花籤。
但都已經乾透了,處理的也不太好,導致鄔寧也分辨不出是什麼花,說是給芽兒的信,一句問芽兒的話都沒有。
厚重的信裡,沒有一句是有用的話,全都是些屁話,不過……附帶了一根金釵,嗯,這做工嘛……肯定是出自於謝大人之手了。
不管做多少遍,他的手藝都還是很差,又菜又愛做。
當年給杜徽雲做,到了現在手藝也沒有什麼長進。
這是需要講究天賦的。
鄔寧想了想,讓人磨墨寫了信,也沒說什麼,只說芽兒一切都好,府裡一切都好,讓他好好的辦差,別想著做什麼金釵銀釵的了。
此事是需要天賦的。
別的,也不會說了。
就這樣吧。
看了看自己寫的字,說實話,有點兒醜。
原主只識得幾個字,讓她繼承了過來,為了保證人設不倒,也沒好好讀書認字,當了姨娘也沒有這種途徑。
挑自己會寫的字寫,但每個字都寫得特別大,要不然筆畫都寫不全。
鄔寧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是個半文盲。
居然這麼久了才發現。
賬本倒是能看得明白,但很多字想要寫的時候,發現不會寫,當真是尷尬至極,反射弧也太長了些。
從明日開始,就想辦法讀點書,多認點字。
書到用時方恨少。
會說是一回事,提筆書寫又是另外一碼事了。
寫都寫了,就先這樣吧。
忽然有些失眠,不由得想謝叡這個人就會那三板斧,他總說他現在沉穩了,沒了意氣風發,其實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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