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寧輕咳一聲，“二爺辛苦了，可是用了飯了，我讓小廚房做點吃的吧？可有什麼想吃的？”
“沒什麼想吃的。”謝叡也覺察了她的生疏，忽然間也沒什麼想說話的慾望了。
鄔寧察覺到了，也不嫌棄他趕路回來的，身上髒，直接撲進了他懷裡，“可算是回來了，自從二爺離去，妾一直盼著，從初夏盼到酷暑，又吹了寒風，可算是盼著二爺回來了。”
說的好聽，實際上還是有點嫌棄。
說真的，只要出門辦差，再有體面的差事，我在外頭溜達一圈，在路上走個十天半個月的，也沒個沐浴的條件，便是天氣有些涼了，真的有點餿了。
鄔寧彷彿聞到了一個多月前的自己。
忽然有點慶幸，缺最缺水的時候，自家這尊大佛不在家裡頭，要不然只能使勁的往身上倒點薰香來燻。
剛開始燻還有用，燻的多了，那真是香臭香臭的，便是最喜歡，怕是聞的久了，也就不喜歡了吧。
還好還好，本來就是靠著長得還過得去，人也比較講究，不說身上本來就香香的吧，只要注意一些，人飲食又清淡，缺點淡淡的香還是勉強能香香軟軟的。
真要是最殘酷的時候在他的身邊。
怕是總會覺得她身上臭臭的。
謝叡還沒什麼自覺，見她自己倒進懷裡，那口氣才順了，把人摟緊了，“還知道會想，不過你寫的字著實難看，差點讓人看見了爺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是家裡頭姨娘給寫的信，想有心想要推說是孩子寫的，孩子也寫不成。”
鄔寧：“……”
真是夠記仇的，不就是說了一句，她做的東西醜，需要有天賦嗎？扭頭就說她寫的字難看。
已經苦練了許久，現在已經好很多了，至少沒有那麼大個，寫幾個字就要佔滿一張紙，不過距離寫得一手好書，仍需要努力。
她沒生氣，只撒嬌，“從前在家中只識得幾個字，還是偷了爹的紙來練的，若是能寫得一手好書，才是奇怪了。還不是怪你，又不是沒有紙筆，也不教我學一學，害得我丟了臉。”
“這不是回來教了嗎？緊趕慢趕的，就怕你在外人面前在寫字，真是將爺的臉都丟盡了，趕著回來教你寫字。”
鄔寧沒忍住笑。
聽到她的笑聲，謝叡不悅，“你的笑不懷好意，爺說錯什麼了？”
“沒有。”鄔寧笑道，“只是覺得二爺委婉了許多，分明就是想著家中的人，還說是回來教寫字的，二爺想教寫字時，是想在哪裡寫呀？”
雖然不明所以，謝叡從她的語氣裡分辨出，這個寫字當真不是什麼正經寫字，便問她，“還能在何處寫？”
“你猜。”鄔寧沒再討論這個，她雖然妾，可也真不想大冷天的趴床上讓他寫字，喊了浣墨，“讓人準備水，讓二爺沐浴。”
浣墨隔了會兒才回話，“姨娘，現在時辰有些晚了。”
已經是酉時末了。
若是再去燒水，還要燒夠沐浴的水，再端進來，沐浴完之後，這覺還睡嗎？
“讓你去你就去。”
“知道了。”
謝叡又不高興了，“得，嫌棄爺身上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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