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選侍一路跑到御極宮,未等吉祥通傳,便推開門徑直闖了進去。
她可是寵妃!寵妃就是可以直接闖進來!
“陛下!皇后娘娘欺負妾,求您救救妾!”
鍾璟揉了揉太陽穴,邊關一堆的事,他恨不得變身八爪魚,又有人來折磨他了。
抬頭時換上一副溫和淡笑,“怎麼了?愛妃,地上涼,起來說。”
他不想去扶梵選侍,就對吉祥說:“糊塗東西,沒看愛妃跪在地上,快將人扶起來,到朕身邊來。”
梵選侍見陛下體貼,心中更喜,扶著吉祥站了起來,落幾滴淚,顯得柔弱些。
“愛妃別哭,哭了就不美了。發生何事,跟朕說,朕定替你做主!”
“陛下,妾和宮人們在賞雪,大皇子兇惡得衝上來打妾,把妾新做給陛下看的衣裙都弄髒了。”
梵選侍抽抽嗒嗒,指責大皇子和皇后。
“妾想著身為庶母,不同稚子計較,可皇后娘娘不講理,偏幫著行兇的大皇子說妾的不是,還要重罰於妾。”
“這大皇子從前在賀妃跟前被教的挺好的,去了皇后娘娘膝下教養,變得跟從前的二皇子一樣,心性殘暴,也不知是不是皇后娘娘故意放縱捧殺,就想教壞大皇子。”
鍾璟坐在龍椅上,擺出一副耐心傾聽的模樣。
這蠢貨,還真以為朕在聽她訴苦?他是在想籌集糧草銀錢之事。
吉祥呈上一碟蘆橘,恰巧是梵選侍喜歡吃的,梵選侍以為這是陛下命吉祥端上來給她吃的,便取過一顆嚐了起來。
吉祥看過直眨眼,這梵選侍也忒沒眼力見了,這蘆橘不得先問陛下吃不吃,陛下吃需得替陛下剝好,不吃才輪到她吃,她怎麼先就上手拿了?
梵選侍是將自己的委屈都說完了,可瞅著陛下眉宇間似有幾分鬱氣,便扭近了些。
“陛下可是有心事?不妨說與妾聽聽,妾雖不才,興許也能為陛下分擔一二。”
她要讓陛下依賴自己,愛上自己,主動給自己送上位份尊榮,恩寵賞賜。
這話正中鍾璟下懷。
鍾璟長“唉”了聲,作愁苦狀:“不瞞愛妃說,邊關正在打仗,李家人節節戰敗,處處都要用銀子,可國庫空虛,朕這幾日愁的連覺都睡不好。”
不就是缺銀子,又不是什麼大事,梵選侍又撥了顆蘆橘。
“陛下若是缺銀子,妾家中有啊。妾的父親金銀窖藏不知凡幾,家中還有幾處礦,留著自己用。”
梵選侍養在深閨,只懂後宅爭寵之手段,絲毫不知私藏礦產是有罪的。
鍾璟就等著梵選侍說這句話,面上不能表現出太過開心,“哦,是何礦?”
梵選侍見陛下感興趣,便來了精神。
“妾父親手中藏了好幾座鐵礦,妾偷偷溜出府,跟上去瞧過,產的鐵料可好了,只是藏得嚴,外人一概進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