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不知道呢，前些天，本宮和姐妹們省吃儉用的湊了銀子，捐給西境，過了皇后的手，就成皇后一人的善舉了。”
“啊？妾身在宮外頭還聽說了皇后善舉，還以為是皇后一人所做，原來娘娘們也有份。”
李妃路過插了句嘴。
“皇后哪來那麼多銀子，笑話，她要能拿出五萬兩銀子，本宮都該懷疑她是不是將鳳位明碼標價賣了出去。”
上面這話也就李妃敢說。
有進宮拜年請安，順帶探望女兒的誥命夫人聽聞此事，對皇后面露不恥。
皇后耳朵又不聾，坐在上面，聽得清清楚楚。
她怎麼了？她又沒說旁人沒出銀子，她只是說她湊了五萬兩銀子！
況且不是答應了她們會給她們晉封的嗎？
一個個的，這點日子都等不及了，活該一輩子當妾室的命！
皇后現在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蝨子多了不愁抓的意思，對於她名聲爛到底一事，完全不顧了。
宣王妃坐在命婦席中，看向皇后的目光裡也多了幾分不贊同。
永泰大長公主是陛下的姑母，也是先帝那麼多兄弟姊妹中年歲最長的，因著輩分高，素來有幾分薄面。
“說起來，今年年節裡，皇后給我們大長公主府的賞例，是比往年少了一大截。”
她偏過頭問身旁的淑慎大長公主，“你那裡呢，可有少了賞賜？”
淑慎大長公主想起府中管家的回話。
“可不是，妾身穿慣了香雲紗，冷不丁的換成素布，妾身還不習慣呢。”
可陛下都帶頭穿素布了，她們也不好多言，只能從別的地方再薅些賞賜，不給好的布料，總能給些其它的東西吧，再補賞些玉器、首飾、銀子，都可。
二人一唱一和，轉頭瞧向皇后：“皇后娘娘覺得如何，今年這賞例是不是該補補？”
皇后被她們絮叨的煩躁。
以前賞賜的多，是她從母家拿來補貼進去的。
現在沒了補貼，哪來那麼多給她們的賞賜。
今年全部依照宮規和先帝朝舊例發下去的賞賜，一點沒少，她自己都未寐下，全給了下去。
是少了她們吃還是少了她們穿，京郊外的叫花子都沒她們貪心。
乞討乞到宮裡頭來了，崔神愛乾脆把臉一板。
“二位姑母說哪裡話，宮裡頭節省，都是為了邊疆的將士百姓，能讓他們多吃口飽飯，穿件暖衣。”
“二位姑母身為長輩，多年來得天下百姓供奉，當以身作則，為大乾邊境多想想才是，不能總想著從宮裡頭要什麼，該念著能給西境捐些什麼？”
崔神愛直截了當：“不知兩位姑母，打算捐多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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