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嚴看婆子這嘴臉也不腦,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給一間上好的客房給這位姑娘就好。”
掌櫃臉上的表情一僵又立馬笑臉相迎,她本以為是哪家逃難來的,見不得人呢,就叫價叫的高些。
容絮被婆子帶著上二樓,範嚴與她說,他需先要回京城一趟,沒有辦法親自送她去她母親那裡。
“小五會保護你,一路艱險可能超乎想象,祝你一路順風”
容絮感激不盡,連連點頭道謝。
小五跟著她走向客房,而範嚴則往外走去。
幾個來吃茶的客人看著容絮穿著貴氣,再加上小五本就長得惡狠狠的,自覺避讓不敢再看。
夜裡,容絮闔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
白日里見了血,如今她一閉眼就全是屍橫遍野的場景。
門口外站著小五,小五不與她說話,但很聽她的吩咐。
容絮看著那身影,心裡的不安減少了一點,小五是範嚴的人她自是信任。
屋內夜間蚊蟲叮咬多,脖頸兩處起了小包,容絮夜間不怎麼踏出房門,便讓了小五去跟掌櫃要一點驅蚊燈來。
小五輕聲應了一句好。
很快小五便拿了回來,腳步聲在夜裡顯得突兀,容絮眉心一擰。
她在房門前開了一個小口,拿進了那個燈,燈芯小小一個燃著,容絮盯著那一塊東西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在容絮睡著後,門口的門隨即就被推開,齊衡之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的是玉石和被玉石捂住嘴的小五。
他們兩人在門外看著齊衡之進去,小五被玉石控制的一動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齊衡之走向容絮睡著的床榻。
幾分鐘前,他下了樓去了轉角的後廚,後廚空無一人,只有倒地的廚師,和嘴裡被塞了抹布的掌櫃,掌櫃的眼睛帶著恐懼,嘴裡嗚嗚嗚的想說著什麼話。
小五走到他身邊蹲下身,想要幫掌櫃摘了抹布,身後卻傳來腳步。
小五居然沒有從這個人手上過到三招,就被捆住雙手。
直到齊衡之出現,他才明白了,是樓上姑娘的債主找上門了。
居然還是錦衣衛。
小五洩氣般低下頭,挫敗感第一次如此強烈。
他的膝彎被人踹了一腳,他吃痛跪下,呲牙的看著眼前束著高馬尾,身著一身飛龍袍的男人,齒間繃出一句“要殺要剮隨你便。”
男人嗤笑一聲“范家的人?”
小五不語。
男人又說“你最好聽我的,接下來的戲還需要你配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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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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