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宜寧有些羞惱,但當著外人的面不好發作,趁他鬆開手,連忙轉身回了府,腳步還有些慌亂。
待溫宜寧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兩人目光所及以外,謝宴禮側頭看向尚承逸,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尚大人,我的妻子是不是很美麗……”
語氣森然,盯著尚承逸的眼神像一條吐著蛇信子的毒蛇,泛著冷意。
“可惜了……她是我的呢。”
尚承逸面色坦然,似根本沒有看到謝宴禮眼中冷意,他內心十分清楚,與謝宴禮爭論這些口角毫無意義。
“謝大人,莫要忘了你與我尚家的合作。”
這是在提醒謝宴禮,他若是鐵了心要爭,也是可以一爭的。
謝宴禮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尚大人的心思,令弟可知道?”
尚承逸沉默。
謝宴禮口中的“令弟”尚承舟,僅在大殿中待了不到半炷香,便找了個藉口跟蕭翊告退,剩下一大堆覆命的活給尚將軍去應付。
蕭翊自是知道尚承舟的性子,並未阻攔,說了一些場面話便讓他回去歇著了。
得了允許,那尚承舟如脫了韁的野馬,在宮中橫衝直撞,就為了快些出宮去找寧寧。
他站在宮外,看到宮外來來往往的人無不光鮮亮麗,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一路奔波,應先回府沐浴一番。
這麼想著,便調轉了步伐,回了將軍府。
臘月水寒。
對尚承舟來說,一點都不寒,洗完後只覺渾身舒坦。
他立於銅鏡前檢查著自己的衣冠,忽而想到寧寧喜歡文官。
靈機一動,便想著腰間掛個香囊。
可尚承舟院中哪有這種娘娘唧唧的物件,便想著去大哥房中找一個將就用著。
尚承舟的身體比腦子靈活,幾個飛身便到了自家大哥院中,院中有幾個灑掃的婆子,還有大哥身邊的景山,正抱著一堆畫卷,從大哥房中走出。
景山見到尚承舟時明顯一愣,抱著畫卷的手都緊了幾分。
這小動作,自然是沒逃過尚承舟的眼睛。
他眯起眼,視線落在那堆畫卷上,又移到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景山身上。
景山跟在大哥身邊多年,不可能偷大哥的東西吧?
景山強壓心中慌亂:“二公子。”
“你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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