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匈奴人雖不成氣候,但狡猾得很,害我費了不少時間。
我直搗匈奴人首領的帳中時,一個不起眼的匈奴人跪在我面前,求我饒他一命。
他說他是術士,有改人命格,奪人氣運之能。
我不想聽他鬼扯,你既然如此厲害,怎麼沒算到自己會成為我的刀下魂?
手起刀落之際,我突然想到,這術士會不會改人姻緣呢?
“那你有辦法讓她無法自拔地愛上我嗎?”
那術士愣了,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連連說能。
我將我和她的生辰八字給了術士,他像模像樣地看著八字掐著手,嘴裡唸叨著我聽不懂的話。
片刻,他猛地一怔:“這這這……這姑娘大限將至啊!”
這術士果然是神棍!
我舉起刀正要砍掉那顆胡言亂語的腦袋……
“報!渝州急函!”
可惜我還是晚了一步。
回到渝州沈家,我只看到白花花的靈堂,她靜靜地躺在靈柩裡。
我頭一次覺得,靈堂如此礙眼,滿眼的白,無一不在提醒我,她死了。
沈卿淵那個廢物,沒有照顧好我的阿寧。
我想將沈卿淵殺了洩憤,但我又不想他們在地府團聚,太便宜他了。
這不是洩憤,這是獎勵。
我將那術士從牢裡提了出來。
這人不老實,但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他老實。
果然,這不有辦法讓我和阿寧在一起嗎?雖然過程痛苦了些,但結局總歸是好的。
下一世,只要我先遇到阿寧,就沒有沈卿淵什麼事了。
我和她才是天生一對。
耳邊的鈴鐺呢喃聲越來越輕,直至我什麼也聽不到。
然後我看到了一座橋,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淌著水,過了橋,在一個老婆婆面前停了下來,前面不少人排著隊。
他們皆是一臉麻木地接過了那老婆婆遞過去的湯,一飲而盡。
輪到我時,那老婆婆遞碗的動作一頓。
她眯著眼睛仔細打量我的眉間,確認我眉間似乎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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