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傷，都避開了這朵花。
“你、你紋的？”
楚寒戈點頭，“還有你沒完成的小兔子，我對著鏡子紋好了。”
“兔兔可想瞧瞧。”
“不想。”
姜菟指尖撫上菟絲花旁那道還滲血的傷口，“你取心頭血了？”
楚寒戈扯下她的手，淡淡道，“陸汀州誆我的。”
姜菟一驚，“陸汀州？讓你取心頭血的人是他？”
“他假扮道士混了進來，騙我說取了心頭血招魂，你便會回來。我知道，他想為你報仇，他想殺我。”
“那……他現在……”姜菟艱難地道，“你殺了他。”
“沒有，我沒拆穿他。”楚寒戈情緒並未有太大波動，“是傅承澤發現了他的身份，將他趕出宮了。”
姜菟有幾分欣慰，“你總算記得我的話了。”
他卻道，“我不殺他，是因為不想讓你與他黃泉相見。”
姜菟：“……”
“你還挺坦誠。”
“可明知道陸汀州騙你，那你還……”
“兔兔別擔心，以後不會了。”
“誰擔心你了，”姜菟才不承認，“你趕快把憶菟宮裡養的那些牛鬼蛇神通通趕走！還有，叫太醫過來。”
楚寒戈緊張起來，“兔兔何處不適？”
“是你，是你渾身不適！再把自己弄成這樣，我這輩子都不再見你。”
姜菟指尖戳那朵菟絲花，奶兇奶兇的，“聽見了沒！”
太醫還未來，姜菟便急哄哄地出了宮。
楚寒戈依諾，隨她自由出入。
只命沉淵送她回永昌侯府，護她安危。
宮門外，小綠茶在馬車旁等候許久。
見她出來便迎上前，“阿姊，皇上身體可還好？”
姜菟雙手捏她臉頰上軟乎乎的肉，“不許關心他，他是宇宙超級無敵王八蛋！”
“……”小綠茶眨巴眨巴眼睛，“嗯，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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