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菟咬下那塊肉，嚼了幾下，“好吃。”
他問，“那是不是該有獎勵？”
姜菟仍未回神，低低道，“什麼獎勵……”
他壞心眼地誘哄她，“今晚，讓我進去。”
“進去？”姜菟腦子根本此刻沒有思考能力，便哦了一聲。
“你答應了？”
“嗯。”
下一瞬，姜菟雙腳懸空，整個人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這才回神，無用地掙了掙，“啊？做什麼？你忽然抽什麼瘋，快放我下去！”
楚寒戈看著她，一字一句，“方才，你答應我了。”
姜菟的臉唰的紅了一大片，連帶著耳根和脖頸也紅。
“那、那是你故意套話，不算。”
楚寒戈把人放在床榻上，頂級俊臉靠近，咫尺之距。
放大的五官映入姜菟杏眼裡，她吞嚥了一下口水。
很明顯的聲音。
她更窘了。
楚寒戈鼻尖挑逗她的鼻尖，蹭了又蹭，薄唇撥出的曖昧氣息一絲一縷拂過她的唇，牽動她的玉念。
明明沒吻上，卻比吻上來更有性張力。
“姐姐，你真的不想要我嗎？”低啞磁性的聲線也是拿捏得恰到好處。
他們親密過太多次，彼此的反應都一清二楚。
他知道，她也想要他。
正如他一樣，無法剋制。
可她不點頭，他不能碰她。
給她平等的尊重。他記得的。
“姐姐，你已經……”
“我幫你，好不好？”
他以前常說她是妖精，此刻姜菟覺得，他才是妖精，九條尾巴勾人的狐狸精。
“不好。”姜菟剋制不了生理，就只能傷害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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