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才人立即從凳子上起身,福了福身:“臣妾謝娘娘,皇后娘娘事忙,原本不想打擾娘娘.............”
金寶林解釋道:“我們是真沒法子了,就算用銀子打點,最後炭火還是會被許修儀搶走。”
江幼薇溫和的笑,“下次遇上事,不來找我,也可以直接和玉竹她們說。”
皇后娘娘下令說要查,玉竹便讓榴苓去掖庭局,借些擅刑罰的宮人,一起往凝禧宮去。
菱香神情有些擔憂地看著宮門口,再一次問身邊的小丫頭:“你去後殿問問,陳才人幾人還沒回來嗎?”
小宮女愣愣的點點頭,隨後跑出去,沒一會,喘著粗氣,脆生生道:“菱香姐姐,小杏說沒看見陳才人她們。”
菱香面色微緊,前兩天聽小杏說,金寶林不服氣娘娘剋扣炭火,被陳才人按住了。
可............
這回娘娘做的有些過分了,才留了兩筐,要是逼緊了會不會向皇后娘娘告狀,上次請安皇后娘娘才敲打過。
不會的........不會的,就憑她們連鳳儀宮的門都進不去,更別提見到皇后娘娘告狀。
菱香剛稍稍穩住心神,打算回身伺候許修儀,耳畔驟然響起絡繹不絕的腳步聲。
她連忙轉頭望去,宮門口一行人踏了進來,領頭的正是皇后跟前的玉竹姑姑,身後一眾宮人緊隨,步履整齊,神色肅穆。
菱香暗道不好,揚著笑臉,小跑迎上去:“不知是何事?勞煩玉竹姑姑來一趟。”
玉竹神情冷正:“修儀娘娘可在?娘娘有吩咐。”
菱香往她身後瞧一眼,看出後面的人是掖庭局的人,心頭驟然一沉,“在的,娘娘正在裡面。”
許修儀見皇后娘娘身邊的人來了,一時間有些開心,還以為又有賞賜,畢竟每次鳳儀宮來人都是帶著賞,往後瞧了瞧,沒看見任何東西,有些納悶。
玉竹沒管她想什麼,行了一禮:“陳才人、金寶林、吳寶林向皇后娘娘陳情,說從去年冬日開始,炭火日漸短缺,娘娘特命我來凝禧宮查查。”
許修儀臉刷地白了,她沒想到她們竟然敢鬧到皇后跟前,不過就用了一些罷了。
她結結巴巴道:“這.....這是不是內茶炭庫克扣了?她們缺也不同我說,不然我把自己的挪些給她們嘛,這點小事也要煩擾皇后娘娘。”
玉竹盯著她:“內茶炭庫發放都有記錄,已經有人去查了,要是真的是內茶炭庫做的。”緩了緩,後一字一句道:“娘娘定不輕饒。”
許修儀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菱香見情況不對,趕緊上前扶住她。
玉竹狀似關心地問道:“修儀娘娘這是怎麼了?皇后娘娘有口諭讓您即刻前往鳳儀宮。”
她迴避玉竹的目光,僵硬地扯出一抹笑:“皇后娘娘召見,我這就去,玉竹姑姑走吧。”
“內茶炭庫查了,這凝禧宮也要查一番,我留在這裡。”玉竹眸光淡淡掃過她。
許修儀僵住,神情有些慌張,“既然這樣,本宮便先走。”
悄悄給菱香使眼色,示意她看住了。
菱香嘴角苦澀,玉竹姑姑可是連掖庭局的人都帶來了,就靠她?!
許修儀逃似地扶著桃香的手,登上轎輦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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