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咧嘴一笑。
“這不是得先活到那一日嗎？”
話說到這裡，霍錚已經聽明白了。
“燒雞呢？”
“給門口乞兒了。”
“為何不給老子帶回來？”
“相府的東西，誰知道乾不乾淨。”
陳虎喝完冷茶，抬手抹了把嘴。
“不過那群人胃口不小。美人、宅子、官位都肯送，連封侯都敢拿出來許。”
“封侯輪不到李崇文做主。”
“他自然不會明說。”
陳虎嗤了一聲。
“只說來日立功，相府願替我在朝中說話。話留得滑，成了是他的恩，沒成是我沒本事。”
霍錚抬手在他肩上拍了兩下。
力道落下來，陳虎半邊身子都往下一沉。
“將軍，你輕些。”
“我從來信得過你。”
陳虎臉上的笑收了些。
軍中十年，他見過霍錚滿身是血，也見過他把最後一塊乾糧塞給重傷計程車卒。黑石谷那場仗，若不是霍錚將他從死人堆裡拖出來，他的墳頭草早有半人高。
“將軍的飯我吃了十年，沒將軍，我早死了。”
“少說這種話。”
霍錚收回手。
“活得好好的，別把死掛在嘴邊。”
“是。”
陳虎重新拿起短帖。
“方妙儀真想嫁我？”
“她想嫁的不是你。”
“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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