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的是旁人。”
“旁人不重要。”
他說得理所當然。
謝蘊寧抬眼看了看他，唇角輕輕翹了一下。
霍錚立刻抓住了。
“你笑了。”
“沒有。”
“我看見了。”
“侯爺今日眼力倒好。”
“陛下還說，你那句後宅之事本不該讓聖上知曉，說得有理。”
謝蘊寧手裡的筆終於落回硯臺。
“你連這句也轉述？”
“當然。”
“這種話有什麼好說的？”
“好聽。”
他往她身邊又挪了些。
“陛下還問，你是不是總這樣訓我。”
“你如何答的？”
“我說，你比我講理。”
謝蘊寧側過臉。
“這倒是實話。”
“你看，陛下也這樣覺得。”
“陛下只是隨口一問。”
“那也是問了。”
謝蘊寧看著他眉梢的得意，沒忍住，笑意又浮出來一點。
霍錚撐著榻沿，低聲道：“你別隻笑。”
“還有什麼？”
“陛下要賞你一套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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