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有你，什麼都能等。”
霍錚的聲音壓在她發頂，胸腔輕輕震動。
謝蘊寧攥著他衣襟的手沒有松。
那隻粗糙的木馬還放在書案第二層，隔著一隻木匣，看不見，也摸不著。可她知道，霍錚方才將它收進去時，連同藏起來的，還有他盼了許久的念頭。
他明明想要。
乳母名冊看過了，木馬也削了，連孩子若是女兒該做什麼玩具都想過。
可只因她遲疑，他便退了。
“侯爺。”
“嗯。”
“你先鬆開。”
霍錚手臂略松，卻沒真正放人。
“我弄疼你了？”
“沒有。”
“那為何要松？”
“你抱著我，我如何說話？”
“這樣也能說。”
謝蘊寧從他懷裡抬起臉。
“你若不松，我便不說了。”
這句話落下，霍錚立刻把人放開。
他退了半步，又怕離得太遠，索性在她身旁坐下。一雙膝蓋抵著案角，寬闊肩背微微繃著，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
“你說。”
謝蘊寧沒有立刻開口。
霍錚等了一會兒，低聲道：“還是不想說？”
“我在想，應當從何處說起。”
“從哪裡都成。”
“侯爺不許打斷。”
“好。”
“也不許斷章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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