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為何送到謝府？”
“她怕直接送去侯府，你不肯看。”
“所以便讓母親勸我？”
韓氏沒有否認。
她收下這封信時，也覺得這位霍家繼母未免多事。可話說回來，男子無後終究要遭人議論。謝家不能因女兒受寵，便真把這些規矩全丟了。
“蘊寧，你與侯爺商議過嗎？”
“商議過。”
“侯爺如何說？”
“他說不急。”
韓氏顯然不信。
“他真這樣說？”
“母親覺得我會拿此事騙你？”
“侯爺就沒提過納妾？”
謝蘊寧眼中最後一點溫度淡了。
“母親。”
韓氏也知道這話問得過了，趕緊端茶掩飾。
“我只是隨口一問。”
“往後不要再問。”
“好，不問。”
韓氏答應下來，心裡卻仍存著一分疑慮。
世間真有男人能守著一個妻子，連子嗣都不顧？
霍錚年輕，手握兵權，又深得聖心。這樣的男人若想納妾，長安城裡願意送女兒的人家能從朱雀門排到侯府。
謝蘊寧看出她的心思，卻沒有解釋。
她將那封信收進袖中，起身告辭。
“今日不留飯？”
“府中還有事。”
“這封信你要給侯爺看？”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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