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
房門終於安靜下來。
第二日辰時，他果然早早進了正院，手裡還端著一碗溫熱的紅棗粥。
謝蘊寧才坐下，他便盯著她看。
“怎麼？”
“你今日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
“胃口呢？”
“尚可。”
“昨夜睡得沉不沉？”
“還好。”
“有沒有覺得……”
謝蘊寧放下銀匙。
“侯爺究竟想問什麼？”
霍錚把聲音壓低。
“會不會已經有了，只是咱們不知道？”
“昨日才請過平安脈。”
“許太醫或許沒診出來。”
“太醫行醫數十年。”
“月份太淺也有可能。”
“我的月事才走。”
霍錚徹底閉了嘴。
謝蘊寧本不覺得如何，被他日日看著，心裡反倒生出幾分在意。早間多睡片刻，她會留心；用膳時少吃一口，她也會多想。
可每一次期待都落了空。
半個月後，月事如期而至。
她從淨房出來時，霍錚正在案邊削第二隻木馬。瞧見她的神色，他手裡的小刀便停了。
“來了？”
謝蘊寧輕輕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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