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寧抬眼：“侯爺如今連孩子的夢都能聽懂？”
霍錚把賬冊拿走，夾到自己臂彎裡。
“聽不懂也得先歇著。”
“賬冊給我。”
“不還。”
“霍錚。”
“我在。”
“你把賬冊給我。”
他站得筆直，像面對軍令。可謝蘊寧只看了他兩息，他便先敗下陣來，把賬冊放回桌上。
“看一頁。”
“我原本就只打算看兩頁。”
“那便看一頁半。”
“侯爺何時學會討價還價了？”
“跟你學的。”
她低頭翻開賬冊，霍錚便坐到旁邊，手臂仍護在她身後。小公子忽然哼了一聲，謝蘊寧轉過臉去看。
霍錚立刻起身。
“他醒了？”
“只是動了動。”
“是不是餓了？”
“還沒有哭。”
“那我先看看。”
“你坐下。”
霍錚只好坐回去，目光卻沒從搖籃移開。
謝蘊寧看了他一眼：“你今日軍中可有急事？”
“沒有。”
“陳虎接替你去了？”
“他在西營。”
“那你為何這麼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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