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動了動。”
“他聽見我說話了。”
“侯爺每日說這麼多，他若真聽得見，只怕已經嫌你吵。”
“嫌我也沒事。”
霍錚坐回榻邊，低頭看著孩子。
“他是我兒子，嫌我也得聽我說。”
“這是什麼道理？”
“父子之間的道理。”
謝蘊寧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壓了又壓，到底沒有壓住。
霍錚發現了，立刻把孩子舉高一些。
“你娘笑了。”
“我沒有。”
“你嘴角動了。”
“是看書看累了。”
“你看書也會笑？”
“今日這本書有趣。”
“寫了什麼？”
“寫的是一個人自稱不笨，最後卻被人騙走了三千兩銀子。”
霍錚把孩子往懷中護緊。
“那是他蠢。”
“侯爺方才還說自己不笨。”
“我沒被騙過三千兩。”
“被騙過多少？”
霍錚不答了。
謝蘊寧看著他：“莫非被騙過？”
“那是軍中籌糧，不是被騙。”
“你把軍餉借給陳虎買酒，也算籌糧？”
“他那時說酒能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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