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
她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霍昀，確認孩子睡得安穩，才重新閉上眼。
霍錚看著她。
“我回來了。”
“嗯。”
“你不問我軍中如何？”
“今日沒有急事。”
“你也不問我吃沒吃？”
“青禾會問。”
“那你問孩子。”
謝蘊寧睜開眼，似乎終於察覺他的語氣有些不對。
“侯爺想讓我問什麼？”
霍錚在榻邊坐下。
“隨便。”
“孩子已經吃過了。”
“我沒問孩子。”
“你方才叫我問孩子。”
“我只是……”
他話說到一半停住，目光落在妻子懷中。
霍昀的手指搭在謝蘊寧衣襟上，睡得很安穩。謝蘊寧一隻手託著他的背，另一隻手還護在他頸側，姿勢自然得像已經做過千百回。
霍錚低聲道：“他佔了我的地方。”
謝蘊寧沒聽清。
“什麼？”
“沒什麼。”
到了夜裡，謝蘊寧給孩子喂完，又替他拍了許久，才將霍昀交給乳孃。
霍錚坐在床邊等她。
他今日特意洗了手，換了乾淨寢衣，還讓青禾把燈調得暗些。原本想著她忙完孩子，便能與他說幾句話。
可謝蘊寧剛躺下，連被子都沒蓋好，便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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