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孫女想問一樁舊案。”
謝太傅坐在窗下，手裡的棋子遲遲沒有落下。
謝蘊寧站在案前，謝昭已經退到門邊。她沒有把刑部摘要帶進來，只將那張寫著林婉儀的紙放在袖中。
老人看了她片刻。
“什麼舊案？”
“二十五年前，江南林家謀反案。”
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一聲輕響。
謝太傅沒有抬頭。
“誰告訴你的？”
“兄長查到的。”
“謝昭？”
“是。”
“他查到了多少？”
“林家男丁問斬，女眷發賣，幼女林婉儀在案發前失蹤。”
謝太傅的手停在棋盒邊。
謝蘊寧看著他的動作，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祖父知道這件事。”
“知道。”
“當年的案子，真是謀反嗎？”
老人沒有回答。
屋外有風穿過竹影，枝葉擦過窗紙，細細地響。謝太傅望著棋盤，像在看一盤已經下完多年的殘局。
謝蘊寧沒有催促。
“不是。”
這一聲很輕，卻讓門邊的謝昭抬起了頭。
謝太傅將剩下的棋子一顆顆收回盒中。
“林家沒有謀反。”
謝蘊寧指尖在袖中緩緩收緊。
“那捲宗裡的書信、名冊與私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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