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孃，昀兒今日哭過幾回？”
霍錚站在正院門口，披風已經繫好，手卻還搭在兒子的軟榻邊。
乳孃抱著霍昀，低聲答道：“小公子醒得早，方才用了些粥，精神很好。”
霍錚仍沒動。
“我問他哭過幾回。”
“只哭了一回。”
“為何哭？”
“夫人抱他出去時，他不肯鬆手。”
霍錚回頭看謝蘊寧。
謝蘊寧已經換好外出的衣裙，鬢邊只簪了白玉梅花簪，手裡拎著一隻小巧的香囊。
“侯爺還不走？”
“他剛才哭了。”
“只是捨不得你。”
“他捨不得你。”
“所以你要留下？”
霍錚低頭看著霍昀。
小公子果然伸著兩隻手，朝謝蘊寧的方向夠。
“娘。”
這一聲喊得清楚，霍錚臉上的堅持便鬆了些。
謝蘊寧走過去，俯身碰了碰兒子的額頭。
“昀兒乖，娘與爹出去一趟，很快便回來。”
霍昀抓住她的手指不肯放。
霍錚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伸手將兒子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你娘很快回來。”
霍昀看向他。
“爹。”
“爹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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