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添水。”
“若添多了？”
“再熬。”
“若熬過頭？”
廚娘頓了一下：“那便重做。”
霍錚點頭：“明白了。”
他手上動作倒穩，鍋裡的酒釀很快泛起細泡。廚娘趁他不注意，偷偷加了一點桂花蜜，他聞到甜味，立刻回頭。
“太甜了。”
“奴婢只放了一點。”
“蘊寧不愛太甜。”
廚娘只好舀出些許，又讓他添了溫水。霍錚試著嚐了一口，眉心輕輕動了動。
“如何？”周全問。
“還行。”
“侯爺若覺得好，夫人應當也會喜歡。”
“這不是給我喝的。”
他端著小碗回到正院時，謝蘊寧仍坐在案前。她抬頭看了一眼碗裡的桂花釀，又低頭繼續核賬。
“做完了？”
“做完了。”
“侯爺親手做的？”
“嗯。”
“可有人指點？”
“廚娘說了幾句。”
“倒沒有把功勞全攬走。”
霍錚把碗放在她手邊：“你嚐嚐。”
謝蘊寧沒有立刻拿勺：“若不好喝呢？”
“我再做。”
“若我說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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