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地咬住了歲歲的衣角。
四隻爪子死死摳進青磚縫隙裡。
硬生生幫她穩住了重心。
老太君瞥了一眼那頭白虎。
看著它沒牙的嘴。
冷哼一聲。
“畜生倒通人性。”
“可惜牙沒了，護不住主子。”
她拍了拍手上的浮灰。
直起身子。
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
眼角的魚尾紋重新變得鋒利如刀。
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跟著降了溫。
三千霍家重甲私軍。
齊刷刷地屏住呼吸。
戰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打了個響鼻。
老太君伸手。
探進貼近心口的衣襟內側。
摸索了半晌。
從貼身的夾層裡，掏出一塊沉甸甸的物件。
暗金色。
四四方方。
邊緣被幾代人的鮮血磨得平滑。
上面沒有任何多餘的花紋。
只用古篆刀法，深深劈刻著一個字。
“霍”。
令牌一齣。
站在老太君身後的兩名霍家副將，膝蓋猛地一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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