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麻袋拖過長公主府的青石板。
發出沉悶的沙沙聲。
麻袋裡裝滿了死人。
三十個刺客的屍體被霍傢俬軍塞進去。
天氣太冷，最先死的那批刺客已經凍僵了。
胳膊和腿硬挺著，彎不下來。
重甲私軍沒廢話。
生鐵戰靴直接踩上去。
“咔吧”。
踩斷僵硬的膝蓋骨和手肘。
硬生生摺疊起來，塞進粗麻袋裡。
麻袋粗糙的布眼底下，洇出一灘灘發黑的血。
霍家重甲私軍幹活沒出聲。
精鋼札甲互相摩擦。
沉重的呼吸在面罩後頭化作白氣。
幾個人提著半人高的大木桶，跨進前院。
木桶邊緣掛著白霜。
裡面裝的是剛從後廚搬來的烈醋。
另一批人扛著成袋的粗鹽。
麻袋紮緊口子。
像扔沙袋一樣，全扔上外面的騾車。
院子裡空出一大片滿是血汙的空地。
漢子們抓起粗鹽。
大把大把灑在血泊裡。
“嘩啦。”
白色的鹽粒落在半凝固的血塊上。
瞬間被血水浸透，染成暗紫紅色。
鹽粒摩擦著地磚縫隙，發出沙沙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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