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溫玉走上前,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長木盒。
他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衫,顯得愈發清瘦惹人憐愛。
溫玉開啟畫軸,一幅栩栩如生的人像展現在眾人眼前,畫中的人坐於馬上,目光如炬,英姿颯爽。
那畫工極盡細膩,連她眉宇間那一抹不經意的傲氣都刻畫得入木三分。
背景是蒼茫的雪山與遼闊的草原,色調清冷而壯闊,與她此時身著的緋色常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奇異地和諧。
廳內一時寂靜,眾人都被這幅畫的氣勢所震懾。
沈漾怔怔地看著畫中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她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微涼的紙面,彷彿透過這層薄薄的宣紙,觸控到了那段逝去的時光,也觸控到了溫玉那顆細膩而深情的心。
“畫得很好。”沈漾的聲音有些低沉,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小玉,你懂我。”
溫玉眼眶微紅,嘴角卻揚起滿足的笑意:“只要妻主喜歡,侍身便知足了。”
沈漾將畫軸小心捲起,交給身後的壽喜收好,隨後看向溫玉,柔聲道:
“這份禮物,我很珍視。”
緊接著是顧硯,顧硯拍了拍手,四個下人抬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東西,艱難走進廳內。
眾人看見這麼個龐然大物,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顧硯起身,緩緩開口:“妻主,侍身最近偶然得到一件寶貝,東海珊瑚,特送給妻主。”
話音剛落,下人小心翼翼得揭開上面的紅綢布。
只見一株巨大的紅珊瑚靜靜佇立,枝幹虯結盤曲,色澤紅潤如血,在燭火的映照下流轉著溫潤而神秘的光澤。
足有半人高,形態宛如盛開的紅梅,又似海底升騰的火焰,每一根枝丫都透著渾然天成的美感。
“這...”沈漾微微睜大了眼,眼中滿是驚豔。
顧硯見她神色動容,眉眼間也染上了幾分柔傲嬌的笑意,解釋道:
“此乃深海千年珊瑚,極為難得。侍身想著妻主近日心緒不佳,便尋了這等祥瑞之物,希望妻主一展笑顏。”
“阿硯,謝謝你,妻主很喜歡!”
沈漾轉頭看向顧硯,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激。
顧硯微微一笑,退至一旁。
輪到鍾長風了。
他的手裡捧著一個小小的陶罐,走上前來:
“妻主,這是侍身親手釀的桂花酒,用的是去年秋天收集的花瓣,埋在鍾府那棵老桂花樹下大半年了。今日正好開封,請妻主品嚐。”
說著,他開啟陶罐的泥封,一股清冽幽雅的梅花香氣瞬間瀰漫開來,混合著酒香的醇厚,令人心曠神怡。
沈漾湊近聞了聞,讚道:“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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