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衡。”
“侍身在。”
“今日那套劍法，誰教你的？”
薛衡愣了一下，老實答道：“沒人教侍身，侍身在閨中的時候，經常偷偷練習，只因為父親覺得不雅觀，不允許侍身舞劍。”
沈漾心中微酸：“你有自己的喜好沒有錯。以後什麼時候想練了，沒人會阻礙你。”
這一句輕描淡寫的“沒有錯”，卻讓薛衡眼眶一熱。、
他反手握住沈漾的手，十指緊扣，聲音哽咽：“謝謝妻主...”
沈漾轉過身，捧起他的臉，在那雙溼潤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
她湊上前，吻去了他眼角的溼意，隨後唇瓣相貼，溫柔而纏綿。
薛衡雙頰緋紅，呼吸也漸漸亂了。
只能仰起頭被迫承受著沈漾的索取，直到兩人皆有些氣喘吁吁，沈漾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親暱地蹭了蹭。
“怎麼這般敏感？”
她低笑一聲，指尖劃過他滾燙的耳垂，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憐惜。
薛衡羞得幾乎要將頭埋進水裡，雙手緊緊抓著桶沿，指節泛白，聲音細若蚊蠅：“侍身...侍身從未與女子如此親近過...”
沈漾聞言，心中那處柔軟的地方再次被觸動。
她抬手掬起一捧溫水，輕輕淋在他肩頭，指腹在鎖骨上摩挲，動作輕柔。
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了極致，心跳聲在靜謐的浴室內清晰可聞。
“以後，便只有我一人能看你這般模樣。”
沈漾低聲說道，話語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薛衡身子微微一顫，閉上眼睛，任由那份溫暖將自己包裹。
水面泛起一圈圈波紋，映著燭火搖曳的光影，也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緊繃的肌肉漸漸鬆弛下來，沈漾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水汽氤氳間，時間彷彿流淌得格外緩慢。
直到水溫漸涼，沈漾才拍了拍他的背：
“起來吧，莫要著涼了。”
薛衡有些不捨地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乖順地點了點頭。
他先一步跨出浴桶，拿起早已備好的柔軟布巾，小心翼翼地替沈漾擦拭身上的水珠，隨後，他又迅速為自己擦乾，披上中衣，這才轉身去扶沈漾。
沈漾任由他攙扶著走出浴室，溼漉漉的髮絲垂在腦後，帶來一陣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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