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眷顧，不能容忍她有一點損傷，早知道……
早知道就不該貪戀，該讓她昨晚離開，不知道現在走趕不趕得上。
程淨山想到聚雲，急忙緊收斂情緒，趕緊把人送回鎮安王府的隊伍。
趙希音不緊不慢地扣住他手腕，來不及的：“咱們來的路上有什麼稀奇又不在行程計劃之內的好玩的地方或者好玩的東西嗎？”
程淨山看著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可你一個人去那種地方說得過去嗎？”
“你就說有沒有？”
“有，再往北十五里，有一處丹頂鶴出沒地。”
“那坐下來跟我講講那裡的情況。”趙希音拉著他坐下，聲音溫柔。
程淨山沒坐，蹲下來，趴在她膝頭上，細細跟她講那裡的情況。
他怕，他怕孟永章看出破綻，卻又不死心地想留住她。
是他貪心，他保護不了她，卻想獨佔她：“對不起！”
趙希音撫著他的頭：“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也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啊，不是隻有你想兩個人在一起的。”
程淨山突然拉住她衣袖：“欽欽，欽欽你帶我走吧，去哪裡都行。”只要你肯帶我走，要不然我們一起死，我們不分開！
程淨山想到後面的話，瞬間打住：“我過一會就好了。”
趙希音也沒有回他衝動的話，靜靜地抱著他。
程淨山情緒穩定些後，嘲弄自己被這幾天的日子迷了眼，說出這麼沒分寸的話，她是鎮安王妃，好不容易過上的好日子，憑什麼要求她放下一切陪他離開？
他能給她更好的嗎？！
不能。
程淨山再自信，也知道自家不過一介商戶，遠遠比不上世家出身的孟永章。
他差點害了她。
趙希音感覺到身邊人的緊繃、慌亂，伸出手，慢慢順著他的背，像哄受驚的小動物：“別擔心，回程的時候又能見了。”
程淨山埋在她膝頭，不止想那時候見，悶聲應了一下，心裡卻還想著兩人永遠在一起，孟永章忘了她的好事。
孟永章有那麼多選擇，後院還有妾室，何必跟他搶他唯一的選擇。
妾室？如果他多給孟永章選幾位得心的妾室，他是不是就能把欽欽還給他！？
還有那個真正的趙希蕪，兩人不是雙胞胎嗎？當年可以替嫁，現在還能不能……
程淨山為心裡的想法心虛，他不能這麼想，更不能這麼做，王妃的一切都是欽欽的，除非她不要了。
或許……或許，他可以和欽欽商量一下，萬一……欽欽同意了呢？畢竟欽欽說愛他。
可他又不敢真試探欽欽的意思。
……章永孟了擇選欽欽一萬，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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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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