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聚雲不敢啊,他就是日子過得太順了,忘了府裡還有被關在後院的幾位姨娘,忘了王妃娘娘的手段,他該死。
孟永章看著他安分下來的樣子,也算給這小子緊緊皮:“以後長點記性。”
“是,是,屬下一定謹言慎行。”聚雲驚魂未定地起身,還不忘環顧周圍一圈,看看有沒有人聽到他問這個蠢問題。
還好,老天沒有拋棄他,沒人。
……
七皇子臉色難看的坐在母妃正堂內。
惠妃臉色也沉了下來,揮揮手,讓下面的人出去:“事情不順利?”
何止不順利:“鎮安王看都沒有多看柔煙一眼,鹿也說送人了,如果我們要,他就稟明父皇,讓父皇派人去給我們獵,不是警告我們是什麼!”
“鹿送給誰了?”
七皇子聞言,瞬間看向母妃,他沒有問:“那不是他的推托之詞?”
惠妃想了想:“未必,你打聽打聽孟永章把鹿送給了誰?兩隻鹿一公一母,不像是送給孩子的寵物,如果送安和和平厄該是幼鹿,而且未必會多上心需要去深林裡找,所以,你讓人打聽一下孟永章把鹿送給了誰,或許會有意外收穫。”
七皇子瞬間想到一個可能,孟永章送給了心頭好,鎮安王妃沒有跟來,孟永章表面不帶人,背地裡帶一個美妾很有可能。
或者就是當地的官員送上的‘孝敬’得了孟永章的眼,孟永章特意送一對鹿博美人一笑:“可,他看都沒有看柔煙一眼?”
惠妃嘆口氣,她剛剛就聽到了。孟永章沒有看柔煙她當然覺得可惜。
本以為柔煙足夠漂亮,或許會讓孟永章‘為美色昏了頭’,孟永章沒接這茬兒也不奇怪,柔煙漂亮,可柔煙還是大皇子的表妹,牽扯到東西太多了。
還不如一個單純漂亮的女人讓孟永章收的安心。
惠妃這樣想,但心裡多少責怪柔煙成了廢棋,沒了最核心的價值,今晚的宴席,她也不必去了:“柔煙的事先放放,你先去打探那對鹿的下落。”
“是。”
……
何柔煙回到自己住的院落,屏退左右,再也撐不住鎮定的模樣,伏在妝臺邊紅了眼眶,還不敢哭出聲,距離姨母太近,被聽到只會是她的錯。
她不該委屈的,意料到的事情,可就是想哭,他為什麼就不看看她,她哪裡不好,一句軟話都得不到嗎。
小女孩的心思讓她委屈,冷靜中的自己又知道鎮安王為什麼如此。
可她是當事人,未來好賴都在他那一眼,怎麼這能做到心靜如水。
為了未來變數不大,她都要放下矜持,試一試。
何柔煙抬頭,對著鏡子整理整理自己,換了身丫鬟的衣服,沒有帶人,起身出去了。
……
“王爺,七皇子派人來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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