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迷茫了,告訴母親又怎麼樣..
雖然現在的情形不太好,可裴枝枝就可以嫁給她了。雖然宋棲遲是葉家的血脈,可兩家斷絕關係,到現在都沒有和好的跡象。
更重要的是她如今在朝堂深得聖上喜愛,雖與四皇子親近了些。可那四皇子爛泥扶不上牆,是沒有什麼機會的,也沒有站隊的風險。
裴枝枝第一次想那麼多,他心機淺,甚至是比謝連溪還要笨上一些的。只想著能嫁給她,那顆心便雀躍了起來,也不想其他東西了。
此刻少男連傲嬌的功夫都沒有,急急地抓著宋棲遲的袖子,低聲道:“你可想好怎麼辦?”
“如今我...”
上回是看光了身子,這會兒是渾身都被摸遍了。要不是下身穿得鐵器是鎖著的,就剛剛兩人單獨在屋裡頭,說不準這隻貓就被吃乾淨了。
宋棲遲看著他的目光帶了些戲謔,她問道:“現在情況急,倒是沒有問清楚。”
“我總覺得不對勁。”
“今日這事,不會是二郎自己自導自演的吧?”
情況緊急,她還有心思在這逗裴枝枝。一句話便讓人白了臉,急聲辯解道:“我沒有,我斷不可能用這種下作手段。”
不等裴枝枝再辯解,宋棲遲打斷他的話,她轉而看向雅詩,繼續問:“帶頭搜查的人是誰?”
雅詩思索片刻道:“是三皇男身邊的男官靈則。”
女郎點了點頭,神情更加鬆快了,她嗤笑一聲道:“你先回去,就在門口守著。”
“就說我睡下了。”
“如果非要進,那你就跟他說,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三皇男就能如願了嗎?”
此處位置偏僻,左右的兩個房間都無人居住,就算要搜也搜不到這來。唯一麻煩的就是,人不在如何解釋。
宋棲遲這倒是沒什麼問題,裴枝枝那..興許就瞞不住了。
半夜三更,清白的小男兒不在自己房中,不知道去哪裡了,他該怎麼解釋?
現在時間還來得及,所以宋棲遲要將裴枝枝送回去。這樣的狀態放他一人回去,可是件麻煩事
宋棲遲見裴枝神色呆滯,唇角弧度稍稍上揚,她對著他道:“我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你也不用解釋。”
“記住,一定不能讓你母親知道這件事。”
“不然後果,你自己知道。”
她沒有耐心哄美嬌郎,也不想因為他在現在打亂自己的計劃,更不想因為此事讓裴川對她印象不好。
所以就只能辛苦這小男兒背一背這黑鍋,全了她的清白之身了。
宋棲遲摸了摸裴枝枝的頭,故意將下藥這件事賴在了裴枝枝頭上。
就算裴川知道了,她也有理。不是她想壞了裴枝枝的身子,是不知道是誰下了藥,才發生這件事的。
裴枝枝又突然出現在她房中,兩人共食烤肉。就算裴川知道了,也會懷疑是不是自家男兒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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