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僅有女郎上場,還有些男郎也在場中。比起第一日緊張比試的氛圍,第二日會輕鬆許多。
聽說康寧帝是有意在這次春獵,給趙寧兒擇選出入贅的女郎。可因為第一日出事受了傷,今日一早就乘著馬車先走了。
那些個想要靠入贅得世子之位的女郎們,倒是白準備了一場。
趙寧兒的婚事可不能隨隨便便的賜婚,他後背是太后,不僅要太后同意,還要趙寧兒本人同意。
所以也就暫時擱置了下來,康寧帝今日氣不順,人也沒有出來。場上多是些小年輕,瞧著很是恣意鬆快。
宋棲遲看了一圈沒看見朱櫻,也不知道她人跑哪裡去了。可惜了,她還有些生意上的事情想要和朱家合作合作呢。
賺錢的事情往後挪,讓宋棲遲有些肉疼。她正思索著自己該往哪去躲躲清淨的時候,靈則已至跟前。
他身著淡藍色的素色長袍,黑髮一絲不苟的收攏著。姣好的臉頰上印著一個巴掌印,唇角也有些淤青,看著被打得不輕。
他昨日事情沒辦好,趙言卿應該是將氣撒到了靈則身上。
靈則畢恭畢敬的行禮,溫和著嗓音低眉順眼道:“靈則見過大人。”
“殿下說想請大人去小亭一敘。”
宋棲遲人沒動,她看向遠處走來的朱櫻笑著道:“殿下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我脾氣再好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
“此事不用再說。”
說罷,宋棲遲徑直離開,朝著朱櫻走了過去。她知曉趙言性子是不會拿她怎麼樣的,所以才敢這麼做。
況且,昨日那事鬧出來。宋棲遲這個小心眼的,氣可沒有消。他說請她過去,她就要過去嗎?
可笑。
認錯就要拿出認錯的態度來,不是宋棲遲非要趙言卿不可。若是將人逼急了,也別怪她設計做些過分的事情來。
女郎的身影遠去,只留下靈則愁眉苦臉,這人沒帶過去該如何是好?
今日天氣悶熱,宋棲遲隨便走了幾步,就出了一身的汗。她本就不喜歡這些舞槍弄棒的活,偶爾跑一跑倒還行,每日都如此,可真是要了她半條命。
現在出來才多久,她已經有回去躲著的念頭。遠遠看著朱櫻,又騎上馬,似乎又要深入林場。
宋棲遲匆忙跑過去,連忙將人叫住。
“怎麼了?”朱櫻面容冷俊,她低頭看著宋棲遲,目光在她覆著薄汗的白皙臉頰停留片刻。
女郎想了想,翻身下馬,隨手將槍往一邊放著,平靜的等宋棲遲喘勻了氣。
她認真道:“你該好好練一練了。”
哪有女郎像她這般細胳膊細腿,跑幾步而已就這麼累,跟小男兒一樣。
哦不對,宋棲遲的至交好友謝行雲也是這般,這兩人難怪是朋友總是湊一塊。
宋棲遲笑道:“你有你的厲害之處,我也有我的,各有所長。我就吃不了這苦,要不然也能跟小將軍比劃比劃了。”
她倒是想練,如今日子過好了。在家中穿金戴銀,有美嬌郎伺候,生了懈怠之心,是吃不了練武這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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