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為了漂亮,會保持清瘦的身材。腰是要細的,還要練得漂亮好看,不能太過誇張。
也不知道有多少男兒因為這件事,將身子熬壞了。他們慣會給自己找苦吃,打扮得花裡胡哨,就是為了得到女郎的注意。
人本來就瘦了,再這樣吃下去,怕是身子都支撐不住。
對於自己孩子的擔心,已經勝過將人嫁出去了。這一個兩個能恢復正常,謝國公都要燒香拜佛。
每次回家,看看自己不爭氣的女兒就嘆氣。再去後院,看一看男兒更是兩眼一黑,只覺得日子沒有盼頭。嫁不出去就算了,國公府養一輩子得了,這放出去也是禍害人間。
瞧謝國公發愁的樣子,都沒了先前的試探,直接開口道:“我不瞞你,我對你是極為滿意的。”
“這兩個孩子你若是有喜歡的,只要你點頭答應,就將事情定下來。”
這一大一小都塞過去也不是不行,若真這麼幹,怕是能將宋棲遲嚇跑。
京城男兒眾多,優秀的女郎卻很少。謝國公這家雖然身份高,可就這兩個男兒,一個克妻,一個只知道舞刀弄槍,已經算是京中著名的難嫁戶了。
更要命的是女兒也是如此,給她相看的,這個不滿意那個不滿意。總是找理由推脫,上回還將王氏家的男兒給氣跑了。
宋棲遲賠笑,含含糊糊的將這件事給拒了,只說現在專心於公務,並無成家的打算。
謝國公說的這些,宋棲遲這個外人聽著都覺得頭疼。沒一會兒,就找了個機會跑了。
此時京城上方籠罩了一層烏雲,似要下大雨。果不其然,等宋棲遲到家之後,這雨就嘩嘩地落下來了。
雨水拍打著屋簷,叫人心情有些煩躁。
她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事沒有解決,就先去了一趟書房。案桌上整整齊齊地放著賬簿,還有一些是小七那邊送來的訊息。
宋棲遲都沒有管,而是先將婚書和信物都取了出來。她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眉頭微微蹙起。
紅色的婚書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她聞著很是熟悉,應當是謝宣常用的香薰。
她將東西收好,晚上用膳時。扶著宋母的胳膊,同她在花園裡走走。
雨已經停了,空氣中都是泥土與水的潮氣,悶悶的..
“你找我來,是想說與書硯的婚事吧?”宋母不笨,有些事情她還是看得清的。
雖然在家世上,宋母不能給宋棲遲帶來很好的利益。可她聽旁人說趙言卿的事情,心中也懂了幾分。
趙言卿是出了名的跋扈瘋癲,偏偏又纏上了宋棲遲。如果將婚事攤出來擺在明面上,宋書硯的命都保不住。
宋母:“你也不用說那麼多了,我明白。”
“只是書硯那孩子容易鑽牛角尖,你若是有空就去看看他。”
“我老了,也不想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像宋棲遲這種女人怎麼可能一輩子只有一個男人。








